了当年社团去天堂寨团建,还是「天字号舔狗」的某人抱着吉他,技惊四座的场面。
当时那家伙唱的什么歌来着?
好像忘了。
不过她记得当时暖黄的落日、柔和的风、还有演唱结束,一个女生捏着把狗尾巴草当作鲜花跑上去……
或许那一刻,就是某人公众形象逆转的开始。
「笑什么?」
方晴发觉了她的「傻笑」,「唱的不错啊。」
这是不依不饶啊。
「是唱的不错。」
李姝蕊点头,人畜无害轻声道:「江辰曾经也这么唱过。」
傅自力铁军的目光收回,但默契的没吭声。
他们固然没问,或许是知道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李姝蕊主动开始分享,「那时候我也是大三,登山社举行秋游,我和江辰都去了,当时我们在山底下的农家乐过了一夜,晚上的时候,办篝火晚会,江辰唱了首歌……」
虽然知道最好不说话,但傅自力还是没忍住,「你们就是从那时候在一起的?」
「不是。」
李姝蕊笑道,「是第二天。」
方晴安静听着,不言不语。
那天的景象似乎重新浮现眼前,李姝蕊不紧不慢道:「第二天我们去爬山,必须途径一条比较惊险的栈道才能抵达山顶,结果因为栈道年久失修,我过去的时候,断了一块……」
「断了?」
傅自力惊讶。
「嗯。要不是江辰,那天,我应该就死了,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李姝蕊笑意温柔,「当时我都已经掉下去了,是江辰不顾安危扑过来抓住了我,我悬在万丈高空中,擡起头,看见他的眼睛因为吃力都充起了血,或许你们不相信,当时我的心里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家伙不怕自己也掉下来吗?」
……
空气安静下来。
「好!」
直到猛烈的掌声响起。
那小伙唱完了一首达尔文,谦逊的笑,冲全场客人鞠躬致谢。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最先开口的是方晴,不被环境的吵闹所干扰。
她应该也是头一次听二人的故事。
「不准确。但是我也的确欠他的,得用一辈子报答那种。」
铁军胳膊被撞了撞。
傅自力端起酒杯,「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