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子去了神州,你怎么向她们解释?比如九鼎集团那个姓曹的女人。」
江老板眼角不自觉跳动。
姜还是老的辣啊。
捅到他的死穴了。
凡事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但迄今为止,某人也没有想出一个妥当之策。
让藤原母女带着孩子回神州,绝对不是认祖归宗的阖家团圆,到时候不止神州外了,自己家势必鸡飞狗跳。
头疼。
实在是头疼。
还躺在竹园里的里奥内心:妈的,能有我疼?还聊呢?还叫不叫救护车啊!
「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藤原夫人乘胜追击。
「怎么解释,是我的事情,不用夫人操心。」
说着,某人的目光忽而发生变化,「直勾勾」的打量着大气端庄的藤原夫人。
藤原夫人已经做不到心如止水了,甚至面如止水都做不到,只感觉浑身像是蚂蚁在爬,极为不自在。
「看什么?!」
她语气不由得提高,手握成拳,大拇指掐着食指。
「夫人的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了。」
「承诺?」
藤原夫人直声质问,「什么承诺?」
「抱歉。不是承诺,应该是赌注。夫人输给了我一支舞,夫人是不是应该兑现了。」
干什么。
这么较真的吗?
食指掐得更紧了,藤原夫人用力抿着唇,近乎咬,眼神更是几乎把厚颜无耻的男人给抹杀。
神州不是礼仪之邦吗。
怎么出了个这么个败类!
「夫人不会是要耍赖吧。」
江辰微微皱眉,「愿赌服输,是夫人自愿玩的游戏,我可没有强迫。」
「我说了我要耍赖吗。」
夫人语气冰冷,脸色更是能将人冻伤,可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勾起征服欲,想要把她外表的寒冰砸碎,感受她内部的炙热与滚烫。
「我就知道夫人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江老板点头,而后好整以暇,做出观看演出的闲适姿态。
先揍人,再观舞。
试问什么是人世间顶级的享受?
想必此情此景就是一种答案。
「夫人这身,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专门为会重要贵客而准备的传统和服,自然不适合用来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