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迎着对面审视的目光,江辰无比干脆的点头,越发加重了夫人的不安。
「你就这么自信?」
学狗叫。
对方可能会这么做吗?
所以能如此爽快答应,只能是认为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我的赌运一直非常好。」
江辰的笑容挂满了写意与轻松,随即问道:「不知道夫人最擅长哪种类型的舞种?」
biubiu!
擅长哪类舞种?
人家恐怕恨不得一枪把他给崩了!
「到时候,你得把汉语日语英语都来一遍。」
气急败坏。
绝对气急败坏了。
江辰笑,「那不都是汪汪吗。」
红晕找到了合情合理的时机,终于从耳后根蔓延到了脸颊,藤原夫人上了头,不再顾忌身段,似怒更羞,「不要得意太早!」
难怪有人钟爱熟女。
茶都变得更有滋味了。
江辰晃悠着茶杯,适可而止,没再刺激对方。
他这属实是属于苦中作乐了。
男孩子。
他之所以如此「狂妄」,肯定不是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赌运。
他的底气,都是道姑妹妹给的。
猜硬币,确实一半一半,输赢都有50的概率,可道姑妹妹给他开了天眼。
如果这枚硬币只有一面呢?
至于道姑妹妹的话值不值得相信。
嗯。
他也很想怀疑、很想嗤之以鼻、可是理智告诉他。
——他要有儿子了。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