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实的冰山一角,但也足够让人窥见人性之恶。 政法大学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去美化任何人。 没错。 任何人。 甚至是亲生父母。 更何况还是一个在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情敌的女人。 以对方的身份,得知她怀孕,完全具备下手的动机。 不过。 就像她悄无声息监控她一样,真要下手,也会不声不响。 而不是直接露面,找她摊牌。 “方晴,你有点过份了啊,亏你还是大律师,心眼就这么点?” “你的心眼很大。 李姝蕊夹起汤包,“反正比你大。” 方晴当即拆穿,“打小报告的人,说自己心眼大,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姝蕊没怒、也不恼,同时,也没有任何惭愧。 她是受害者,是占据道德高地的一方,她惭愧什么。 “他给你打电话了?” 面对对方饶有意味的眼神,方晴神色平淡,咀嚼着嘎嘣脆的锅盔,“嗯,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我愿什么?” “我向他坦白了。” 李姝蕊微愣,随即噗嗤而笑,“少来这套,你有那个胆子。” 她的不屑,毫无遮掩的写在脸上,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对方。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现在,拿起你的手机。打电话,告诉他,他要当爸爸了。” 不是不给面子。 准确的讲,同样今非昔比的李总是吃定了对方。 谁不是在演聊斋呢。 如果某人得知青梅怀孕,现在还能这么平静?还能享受这么祥和的早餐? 昨晚打电话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咒骂一通,她知道某人一定会给方晴打电话询问情况,要是方晴坦白,她会没收到某人的回电么。 “看,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等待十多秒,方晴果然没有任何动作,李姝蕊仿佛早有预料,笑容“嚣张”。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方晴不再急头白脸与对方争吵,八风不动,有股她横任她横,明月照大江的气韵,“我告不告诉他,什么时候告诉他,不关你事。” 李姝蕊也没再急眼,筷子扬动,看向对方小腹,“第一个,最值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方晴的回应很有趣,冲其微微一笑,“我不要钱。” 李姝蕊莞尔失笑,摇了摇头,“唉,还真是执拗啊,我现在算是感受到了。” “彼此彼此。” 方晴平心静气的回道:“我也才发现,我以前根本不了解你。” 李姝蕊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印象是怎么个变法,究竟是上攀还是下坡,她直接伸手拿起来锅块,指甲分明没涂指甲油却晶莹发亮,咬了口,嚼了嚼后,道: “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好吃。” “谁告诉你吃锅盔放糖的。” “这不是为了迁就你吗。” “谁告诉你孕妇能吃糖。” 方晴不接受道德绑架,并且还朝对方踹了一拳。 李姝蕊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