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与暴怒的自光终于恢复了清澈,它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架再打下去,它只会越来越虚弱,而它没能在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将这两个强劲的敌人干掉,接下来双方的战力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甚至很可能丧命于此。
荒勾爪目光忌惮的看向两位猎人,喉咙中再度发出一声咆哮,只不过比起之前的震耳欲聋,这时候的咆哮显得要低沉了许多。
「吼—
」
那什么,我突然发现打打杀杀也挺没意思的,大家分出个胜负就可以了,这块地盘是你们的了,我不会来招惹你们,你们也别跟我不死不休一至少在我把伤养好之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吧!
林麟瞥了一眼远处那体表已经覆盖了一层砂砾的砂狮子王的尸体,嘴角微微扯动。
追杀砂狮子王的时候你咋没放过它呢?这怪物也能如此双标?
吐槽归吐槽,林麟动作也是毫不含混,直接从道具袋里掏出枚染色球,对着荒勾爪就丢了过去口打是没必要再打了,先ark一下,等对方回巢睡觉的时候再过去放个陷阱,扔两个麻醉球,这趟任务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圆满完成了。
脑门上被丢了个染色球,浓烈的刺鼻气味刺激着荒勾爪的神经,好似是胜利者骑在败者头上拉屎撒尿一般,强烈的羞辱感令得荒勾爪怒不可遏。
只是看着两个猎人手中的武器,感受着体内的虚弱,荒勾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声不吭的扭过头去,一病一拐的远离了此处。
夜子看了两眼荒勾爪脑门上染色球的痕迹,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离开莫迦村的时候没带上阿福跟小白,不然这个时候让阿福跟上去就好了————唔,算算日子,再过两天,索菲娅应该也能回到东多鲁玛了吧?希望她没有忘记把它们给带上。」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