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得赶著去狩猎呢。”
林麟:“啊?”
娜蒂亚无奈摇了摇头:
“那头天龙虽然干掉了,但它散播的鳞粉还是造成了不少怪物狂龙化,按照公会的指令,我们还得留在这里处理这些怪物,免得它们威胁到席纳德村。”
“这个我明白,我只是不理解,明明同样都是受伤,为什么我这还没完全痊癒,你们就已经生龙活虎的再出去狩猎了。”
法比乌斯轻咳了一声:
“毕竟我们是被狂龙吐息伤到的,用了解药之后很容易恢復,跟你和夜子被翼爪伤到不太一样。”
四人组与林麟告別,很快离开了伊萨娜號,只不过走在最后的艾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赔
“怎么了?咱们都什么关係了,有话直接说唄?”
於是艾登开口道:
“那个把你送回来的天孢龙,就是跳跳没错吧?”
“昂。”
林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艾登抿了抿嘴: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別难过。”
林麟:???
“就是吧——从它把你送回来之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连著好几天都再没回来。”
“你说——”
有没有可能,是它在蜕变成古龙之后反生了?叛逆了?
就和之前那头天延龙一样,正在偷偷摸摸找到哪个地方释放鳞粉呢?
林麟:—
嗨,就这啊&183;
不用想他都能猜到跳跳干啥去了,肯定是继续去挨家挨户的找黑蚀龙上户口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原来自己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吗?都连著过去了好几天了?
“没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段时间跳跳就回来了。”
艾登见林麟一脸自信的表情,心里疑虑打消了几分,点了点头,不再多聊,离开了船舱。
林麟思索了片刻,还是伸手摸上了手腕上的羈绊石,思绪顺著无形无质的羈绊连接向著远处延伸。
悠然閒適,心情完全慵懒放鬆,甚至还带著几分愉悦—唔,这个是泡芙,看样子在炎火村过得还挺滋润。
害羞,仓皇,不知所措,茫然,兴奋—好复杂的情绪,大空这是遭遇什么了?哈?求偶?不是,大空它还是个孩子啊!谁家太太这么不挑食?
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