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司马馗:“嘴长在你身上,当然随便你怎么说了,张颌你也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这也就是张颌稳重,要不然就杀人了。
张颌直接拿出了司马朗的书信,可不想在这浪费口舌,“你们还是先看看这封信再说吧!”
司马恂接过书信,一看就知道是司马朗的笔迹,司马家的兄弟,除了司马懿,其他的兄弟都是以司马朗为尊的,司马朗说的话他们还是信的。
“既然是大哥的意思,张颌将军又为何做的如此决绝。”
“我张颌向来是不说假话的,这次的确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司马家真是厉害,各个都是精锐,让我的人吃了一点亏啊!”
司马恂心中咯噔一下,家中是什么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司马家不是没有精锐,但是司马家的精锐却都在许昌,毕竟司马防就在许昌。
而留守河内的私兵,只不过是稍加训练的普通青壮而已,这种情况下,张颌的确没有说假的必要。
司马恂:“张颌将军,在下说动手的那些人不是我司马家的人你信吗?”
“信,因为那些是曹军。”
“那又为何,向我们司马家下手。”
张颌:“很简单,那些曹军眼线在司马家的周围潜伏,本将不信司马家一点察觉都没有,现在的结果都是你们自找的。”
司马馗:“张颌,你够狠,去了长安我可不会让你好过。”
“真是笑话,你们司马家的确有腾飞之势,但是想搬倒我张颌,你还差了一点火候,回去多练几年吧!。”司马家留守的这三个兄弟是被强行带走的。
被张颌一路上押解到长安,司马朗老早就在城门口等候了,“真是辛苦了张颌将领,我这三个兄弟,在路上真是没少麻烦你。”
司马朗还是会做人的,眼下司马馗三人是什么样子,他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张颌不过是例行办事而已,“长安令,他们交给你了,管教一下,如果在王上面前还是这副样子,就没人能帮得了他们了。”
“多谢提点,他日比登门拜谢。”
伸手不打笑脸人,“长安令不用了,我没对他们多好,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司马朗自然不会秋后算账,张颌可是河北一系之中的代表人物,谁要是动了张颌,那么势必会引起河北一系的打压,要知道张翔可是从河北幽州起家的
要面见张翔,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