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乌合之众还都是饭桶。
要不然粮草也不会没得这么快,反正已经到了交州,张翔对交州也没有兴趣,张翔放弃过豫州,此时也不见意放弃交州。
反正与豫州比起来,交州更是无伤大雅了,劫掠是唯一的办法,虽然益州有粮,但是鞭长莫及,就算是能及也不能用。
这些蛮人早就等着劫掠的命令,打扫战场以前张翔只佩服黄巾贼,现在张翔更佩服,黄巾贼再怎么说也是汉人出身,知道什么是死者为大,至少留点东西。
而蛮人真是什么东西都不留啊!雁过拔毛都不足以形容,那是光明正大的扒衣服啊!
祝融也是不怯场,完全没有在帐中的那种羞涩,大大方方的在那看,张翔自己看就算了,他可不愿意让祝融看,她现在可是自己的女人。
怎么能看这种脏东西,直接用手在背后遮住了祝融的眼睛,祝融早就发现了张翔,要不然张翔想近她的身都难。
祝融除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女战士,“主公,你干什么呢?这可是战场。”
张翔:“吾以前听过这样一段话,就是女人就该远离战场,以前吾非常不理解,所以吾的军中有一些女将,她们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是现在吾明白原因,因为这些女人的男人会吃醋的。”
祝融:“主公,你真的那我是你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玩物。”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你天天晚上让奴家摆出各种的姿势,不是在羞辱奴家吗?”
张翔:“有些话吾不愿意多说,吾只说一次,你祝融是吾的女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吾是你以后要依靠的男人,吾现在很吃醋。”
就算是甜言蜜语祝融也认了,祝融不得不承认张翔比孟获对她更有吸引力,“奴家不看就是了,你把手拿开,让手下看见像什么样子。”
交州的民情,本来就伴随着野蛮和血腥,张翔的这种做法反而是对症下药了,竟然还有人过来投靠,主动投靠的哪怕是百姓也是不同的。
张翔可是来者不拒,张翔这支人马可以说是杀到西边的,一路上可收拢了不少人,这让布局的士燮非常奇怪,交州是一个贫穷的地方。
不是与世隔绝,但外界却不想跟交州接触,所以交州这些年的发展一直很停滞,西边可是交州较为贫穷的地方,跟士燮所在的东边非常不一样。
现在很多外族的力量,都聚集在东部,只有突然从荆州出现的这支蛮兵出现的西边,士燮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