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张任真是在适合不过了,他是西川第一大将,由他领军士卒信服。
也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现在刘璋手下大多都是一些小世族,还没跟刘备打起来,内部就乱七八糟了,张任的出现太及时了。
黄权:“张任将军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也是刘璋想问的问题,张任的到来他也很高兴,但是刘璋也怀疑张任的用心,毕竟他被刘备俘虏了。
张任也理解黄权会有此一问,“其实这件事很奇怪,是张翔的人救了我。”张任就把遇到卢劈的情况细细道来。
黄权:“看来张翔是想给刘备找麻烦,可是却帮了我们,看来我们应该备一份重礼。”
刘璋:“张翔和刘备就是一丘之貉,还要被重礼,公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黄权:“张翔其实比刘备要好的多,他本来就是外敌,怎么做都不过分,现在我们的敌人是刘备,自然就要联合张翔了,敌人的对手就是我们的盟友。”
刘璋:“张翔打败刘备之后,也不会放过我们。”
刘璋经历了这么多,自然也看出了一些门道,黄权突然起身跟张任站在一起,“主公,你是想夺回西川,还是想逐鹿中原。”
黄权觉得有些事情是要摆在明面上了,反正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刘璋想了想,“吾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夺回西川已经是万幸了,又何谈逐鹿中原呢?”
黄权:“那恕属下直言,只要主公放弃对张翔的成见,放弃对汉室的念想,主公就有机会成为西川之主,甚至是真正的益州之主。”
刘璋:“你是让我向张翔低头,好吧!这件事交给你了。”
刘璋一挥手让二人退下来,出来之后张任忍不住了,“主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权:“因为将军的出现太及时的,及时的就像别人安排好一样,如果是自己人自燃好,如果不是那么就危险了,主公已经受不起打击了。”
张任:“我不会背叛主公的。”
黄权:“这个时候是谁也不能相信,假设将军是刘备的人,那么主公更加需要张翔这个靠山,如果将军是张翔的人,那么投靠张翔就变得顺理成章。”
张任:“我怎么觉得主簿好像是张翔的人,一直在为他说话。”
黄权:“因为大势已定,当今天下三足鼎立,已经没有主公的位置了,主公无争雄之心,就更不需要趟这浑水了,投靠他人是必然之路。”
张任:“你就这么敢肯定张翔会把益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