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难活所以不得不铤而走险,近几年张翔上位,这种情况也少了很多了。
但却不能杜绝,毕竟张翔也不能面面俱到,赶路的途中张翔还能偶尔在路边看见惨死的百姓,这些尸体跟战场上完全不同,战场上多是青壮年。
这些尸骨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个个皮包骨头每个人都是一场悲剧,张翔只能不去看却不能管,因为这种事情太多了根本管不过来。
张翔身边有狼牙骑守护,自然无人敢招惹,又一次顺利的进入了晋阳,直奔学堂而去,现在卢植和皇甫嵩已经不用授课了。
其实以前二人也很少授课,不过就是挂个名字而已,二人毕竟年事已高,虽然心不老但身以衰,现在二人很清闲没事的时候下下棋也算是一件乐事。
没有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二位老人也清闲了很多,张翔看见二老的时候,二人还是在下棋,看棋盘上的落子应该是刚开局不久。
也就是说张翔有的等了,不过张翔也不怕等,这么远都赶来了也不怕这最后一等了,张翔只能站好在外边候着,二老也看见了张翔不过却没有理会。
一盘棋下了足足一个时辰,也算是棋逢对手,卢植终于开口了,“不要站在外边了,身为州牧无需如此,你此次前来应该是有事吧!”
皇甫嵩:“张翔你的老师还在怪你,你前段时间来到晋阳可没有来拜见,当时子干兄可是等半天呢?没想到最后你却又走了。”
张翔:“老师莫怪,学生也是没有办法,这段时间局势纷乱,学生是长安晋阳两边跑,胯下的战马都跑废了两匹,刚得空就来拜访了,可没有其他的事情。”
卢植:“义真兄我什么时候怪他了,怎么越老越说胡话呢?外边天寒还是先饮茶吧!翔儿你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张翔终于是喝了口热茶,不过卢植煮的茶是效仿古法,所以又苦又农,张翔是喝不惯的,不过身体到是热了起来,“多谢老师,听所老师最近有新的著作,不如让学生一观。”
皇甫嵩:“消息到是挺灵通,不过也符合张翔你的性格,那本书可是我跟子干兄的晚年之作,怎可轻易的让你看了去,落到你的手里又是一片血腥。”
张翔:“皇甫元帅你不能这么说,你老纵横沙场的时候可是从不留情的,也让晚辈学习学习吗?”皇甫嵩笑了笑,看了一眼卢植。
卢植:“看来为了求书而来,你是我的学生给你也无妨,其实那本书未必对你有用,里边可没有什么战术战法,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