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点我非常放心。”
梁休嘴上一味的反对,但心中却有点心动了,冒险是他最喜欢做的事,“看来此事是躲不掉了,不知道此事过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张翔:“这么说你答应了,此事之后好处任你提,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青州,一切的行程听安排就好了。”
梁休:“属下怎么感觉主公在空手套白狼啊!主公还是把好处说出来吧!这样属下也能走的安心一点,这段时间属下也没少被人坑。”
梁休就是典型的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水分就发芽的奇葩,张翔也有办法降服他,“那好处就多了,正好一会兰姬过来吃饭,我们边吃边谈。”
张翔刚说完梁休就没影了,真是一物降一物梁休遇到兰姬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也不想想刚上午,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啊!
梁休回到府邸的时候,才想通这个道理,不过梁休也没那个胆子再找张翔,梁房看见梁休回来了,就发现事情不对了,“你不是拜谢州牧去了吗?又发生了什么事?”
梁休也不想梁房担心,毕竟梁休还要在家里待三天呢?还想耳根清静清静,“父亲多心了吧!你儿子我身受州牧赏识,还能有什么事啊!”
梁房:“你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以前你经常闯祸所以没有对你说,就是你撒谎的时候左手大拇指就不由自主的在动,还能骗的了谁啊!”
梁休把手放到了后背,“父亲的确有事,但却不能让你知道,这是主公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恐怕要离开长安很长一段时间了。”
梁休突然变得这么正经,让梁房都有点不习惯,“既然是州牧的意思,那为父也就不多打听了,孩子你要记住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父亲我还能在家待三天,不如你先把我的赌债还了吧!”梁房马上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个棒子,这个动作梁休心里都有阴影了。
以前的时候梁休每次都被修理的很惨,虽然现在梁休的武力在梁房之上,但是梁休还是惧怕梁房,梁房也没打算真打梁休。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刚才梁休回来的时候太紧张了,梁休本以为在家这几天也能消停消停,没曾想他的二弟梁溪却给他惹来的麻烦。
梁溪进入长安之后,也不知道收敛,在曲梁时候的那些坏毛病又冒了出来,这两天都是经常流连那些暗娼之地,到了第三天不巧出来的早了那么一点。
在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小美人,在一个很雅致的地方挑一些胭脂水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