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曹昂是看的明白的,不过现在的曹昂还不能明白曹操对他的疼爱。
爱之深责之切,所以曹操对曹昂尤为严厉,其实曹操对曹昂的看重在所有人之上,曹昂走到了刘协的面前,刘协瘫软在地上。
曹昂:“笑啊!继续笑啊!我真的替你悲哀。”曹昂突然向刘协出手,狠狠的揍了一顿,曹昂的这个动作在荀攸的意料之外。
刘协就算在不堪,那也是名义上的皇帝,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荀攸就算是想遮掩都遮掩不了,就在荀攸想拉开曹昂的时候,曹昂突然放手了。
曹昂虽然很气愤,但也是知道分寸的,并没有想置刘协于死地,但好巧不巧曹昂的放手了,但是刘协脚步没有踩稳,突然摔倒了。
后脑可在了桌案上,刘协的桌案可与众臣的不同是红木制成的,红木木质极硬而且比一般的木头要重,刘协一脑子撞下去直接头破血流。
就算是曹昂在胆大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曹昂知道刘协对曹操的重要,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算是百官呵斥他,他都没有在意。
关键时刻还得靠荀攸,荀攸看见曹昂愣住了,也不能在顾及曹昂的面子,直接命令曹军士卒把在场的百官都关了起来,旁边的伺候的宫女太监直接赐死。
为了就是封锁消息,荀攸马上命人找到了许昌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诊治刘协,荀攸可不敢找那些名义上的太医,他们都是见过刘协的,这种事情知情人越少越好。
城中的大夫并不知道刘协的身份,刘协现在昏迷不醒,也不能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这样一来才能更保险一点,荀攸按部就班的把事情安排下去。
当乱子差不多都解决了,曹昂在清醒过来,曹昂来到荀攸的身边,“先生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刚掌权没几天就闯出这么大的祸事。”
荀攸:“公子每个人犯错的,公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比同龄人好很多了,刘协的事情我们只能瞒一时是一时,希望刘协不会有事。”
曹昂:“先生你真是谬赞了,张翔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把我玩在股掌之间,看来我曹昂真的是不如人啊!也只会败事有余。”
荀攸:“公子可以自己反省这已经很好了,却拿错了人做比较,忽略张翔的年龄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是现在有资格问鼎天下的诸侯,而且他和主公是同类人,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公子不用妄自菲薄。”
不管荀攸如何劝解,曹昂也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所以心情特别低落,把许昌城内所有的事情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