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手的自己为什么也要洗手,但在瞧见马桶上憋红脸的白髮少女后,他悟了。
这是諫山黄泉发现自己糗了,也要別人一起糗,而只要大家一起糗了,自己就不算糗。
“堂姐,布罗利只是个孩子,你不用顾及他的,你不是著急吗,赶紧的吧,嘘嘘嘘……”
諫山黄泉笑著说道,还吹起了口哨,她帮忙洗手的速度很慢很慢。
“諫山黄泉,你……”
諫山冥不负早上初见时候的清冷形象,红著脸咬牙切齿地忍著。
但那边的口哨声和流水声,还是让她忍不住了。
“噗呲~”
激流衝出狭窄溪口的声音,清晰地在卫生间里响起。
“堂姐,现在,我也相信你不是有特殊癖好的人。”
諫山黄泉满意点头,倒也没过分做到,带著男孩继续待在卫生间里,一定要看到自家堂姐起身擦拭的场面。
“大晚上的,一个个都不睡觉,起来看放水,真是有病!”
忌野剎那听著外面走廊脚步走过去的动静,背靠著房门的她却也在房间里夹紧腿。
有点大意了,晚上的汤很好喝,因为下午的事情有些放鬆了警惕,喝多了两碗汤,还没在睡前清空身体,才导致现在这样。
忌野剎那忍著,等到諫山冥也从卫生间里出来回房间后,她才飞速跑进去,然后小心关上了门。
只是在中途,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群人站在卫生间门口,諫山冥看著她,就笑著说道:“很惊讶是吧,你的行动的確很轻,但还是露出了破绽,被我听到了声音。”
顿了下,白髮少女才继续说:“我们糗了,你一个咒禁道的傢伙,却也不能独活!”
“哼,被看了我又不会少块肉,你们阴阳道的人真够无聊的!”
布罗利点头,非常赞同她的话,因为他愣是在已经躺回床上后,又被进入房间的諫山冥叫起来。
而諫山冥在和諫山黄泉说话达成共识后,两人就拉他过来看现在的场面,却也不知道別人放水有什么好看的。
“呵,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不看完就算是不尊敬你了,希望你能如你说的那般淡定。”
諫山冥冷笑看著她。
忌野剎那:“……”
自己说出的话,含泪也得把它实现了,却是万万不能被阴阳道的傢伙小瞧了。
在布罗利一脸无趣的表情下,咒禁道少女完成了一场羞耻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