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脚指头张缩着,但嘴里刚发出两声笑,就发现没下文了。
“好了,我挠完了。”
“诶?!”*2
“不是,布罗利,你不带这么区别对待的吧?”
谏山黄泉放开女孩,就有些不满地坐起来。
“我觉得挺好的。”
倒是土宫神乐对于男孩只是做样子挠了自己的足底两下,就没再继续下去的行为很满意,幸福数值都往上升了。
“我说回报,是另外的回报,是黄泉姐姐你理解错了。”
“诶,是这样子吗?”
谏山黄泉挠了挠头,倒也没觉得尴尬,她让男孩给土宫神乐挠痒痒的行为,本身是为了促进关系。
而现在的气氛看起来就非常不错,想了想,谏山黄泉就露出好奇的模样,询问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回报神乐呢?”
闻言,土宫神乐也有些好奇看过来。
“这是个秘密,现在不能说。”
布罗利没有回答,而是躺下。
“诶,你别勾起姐姐的好奇心,却不直接给答案啊。”
谏山黄泉跟着躺下,试图追问回报是什么。
“我困了,如果黄泉姐姐再不让我睡觉,我就回房间自己睡了。”
“呃,好吧,我让你睡总行了吧。”
说着,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互看一眼,女孩轻笑了一下,就跟着躺回床上。
经过了一番胡闹式的打闹,陌生的房间突然就不再陌生,就连床铺也感觉像是以前睡过的那般,而身边睡着的另外两人,也好似真的如自己的姐姐、弟弟那般。
“如果我真的有姐姐、有弟弟的话,或许就如现在这样吧,哪怕妈妈离开了身边,父亲也有事情必须去做,我也不会感到孤单……”
土宫神乐突然说。
“诶,好奇怪,明明我是感到高兴的,但为什么眼泪会流出来呢?”
安静下来的房间,响起了女孩的啜泣声。
而旁边明明还没有睡的两人,这时候却安静得没有再发出声音。
快乐是没办法完全掩盖悲伤的,有些悲伤注定得一个人承受,就比如失去亲人的感觉。
谏山黄泉很能理解这一点,比起不轻不重的一些言语安慰,就这样躺在一起的陪伴,像是养父曾经像是父亲那般照顾自己那样,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时间会让心里的伤口愈合,也许一生都无法治愈,却会逐渐不再感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