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不知道可以吗?”
他问向旁边路过,一个不认识女学生。
“啪~”
“瞧,她们是把你当成孩子,所以才无所谓答应的,但如果把你当做大人对待,就会像是我这样。”
脸上有个红掌印,鼻子里塞着纸巾的少年,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你说,两仪同学是把你当做大人对待,还是当做孩子对待。”
“我不知道。”
布罗利摇摇头。
“那你想惹她生气吗?”
“不想。”
“所以,你还要去问吗?”
布罗利连忙摇头,两仪式的幸福数值提升不易,弄掉一点都会让他感到难受。
“我这本记载生理知识的笔记本就交给你了,布罗利,你有空的话记得多看看,里面有很多行为是不能对初次见面的女孩子做的。”
黑桐干也将手里的笔记本递过去,就嘱咐道。
“好。”
布罗利认真点头。
至于什么时候有空,那就不太好说了。
他每天都很忙来着,忙着陪一群老婆。
目送布罗利离开,黑桐干也也准备回到教室。
但在路上,却遇到了双手缠绷带的白纯里绪。
“学长,你这是怎么了?”
“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不小心摔骨折的。”
“呃,还请多注意安全。”
白纯里绪:“……”
“我会的,对了,黑桐,你还和两仪同学在交往吗?”
“我们还是朋友,怎么了?”
“上回运动会时候,我和你说的那些案子……”
“我去调查过了,的确有你说的目击情报,但我相信犯人绝对不是两仪同学,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铃~”
“要上课了,白纯学长,我就先走了。”
望着少年离开,白纯里绪面容有些扭曲。
怀疑种子没起到效果,两仪式没被当成犯罪嫌疑人。
“该死,得崩坏她,得崩坏她……”
当天夜晚,又有人受害了,那是一个上班族女性。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皮肤上也被用鲜血画上了两仪的图案。
更巧的是,这人的死亡地点,还被夜晚刚散步完,准备回家的两仪式看见。
和服少女站在尸体前,没有惊恐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