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面料,左领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马头徽章,这是小红马音乐公司的标志。
“去工作室看看。”他说道。
七楼形象工作室里,喜儿坐在专用的儿童化妆椅上,椅子被调低到合适高度。
三位造型师正在做最后调整,一位整理发型,一位检查服装,一位轻拭面颊。
谭锦儿站在一旁观看。
张叹一行人进来时,喜儿第一时间就看到啦。
她欢快地喊了一声干爹。
首席造型师向张叹汇报道:“喜儿小姐的服装选用鹅黄色真丝连衣裙,同色系发带,白色小皮鞋,颜色象征阳光与希望。”
张叹微笑,对造型师说道:“妆容尽量淡一些,保持孩子本真的模样。她是儿童代表,不是艺人。”
“明白。”造型师立即用湿棉签轻拭,减淡腮红。
谭锦儿轻声说:“今早喜儿五点就醒了,自己练习敲钟动作,用筷子敲碗。”
喜儿hiahia笑,有些不好意思。
七点二十五分,小白等人抵达。
小白几人都穿着小西装套装,这是张叹特意请设计师为今日场合定制的儿童正装。
服装在袖口内侧都绣有小红马徽章的暗纹。
“老汉,我这个领结会不会太紧啦?”小白扯了扯颈间的深蓝色丝绒领结。
张叹半跪下来帮她调整:“仪式上需要正式一些,等结束了就可以松开。”
榴榴凑到喜儿面前,眼睛发亮:“喜儿你今天像个小公主!我能摸摸你的裙子吗?”
“可以呀,但是你不能摸别的地方,hiahia~”喜儿大方地说,但也深知痴汉榴的作风。
这时,王世龙走进来说:“张总,时间到了,车辆已在楼下等候。”
张叹站直身体,带着大家下楼去,小白主动伸手让他牵着。
八点四十分,浦江证券交易所。
大厅高达十五米的挑空穹顶下,人群已有序就位。正中央的敲钟台由黑色大理石砌成,高约一米二,上方悬挂的青铜钟直径八十厘米,表面镌刻着证券交易所的徽章和“公平·公开·公正”的篆体字样。
小红马音乐公司的展示区设在敲钟台左侧。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公司宣传片:卡通小红马在五线谱上奔跑,化作一个个音符;画面切换至录音棚里孩子们唱歌的场景,最后定格在公司logo和股票代码“XHM”上。
张叹一行人从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