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俊心里有傲骨,等他出人头地,就肯接你们去过好日子了。”
胖妇女接过钱袋,眼里蕴泪。
“这傻子,人要走到多高才算出人头地?我和你马伯父过得挺好的,这日子习惯了就很安逸,唯一的念想就是多见见儿子……”
胖妇女回过神来,抹了抹眼角。
她这才发觉林箫还站在门外,连忙拉着林箫进屋,当即就准备去烧水泡茶,但房间里忽然传出婴孩啼哭声,又慌慌张张的进屋。
很快哭声停歇。
胖妇女抱着一个婴儿出来,笑道:
“红俊那傻小子,恐怕现在连他有妹妹了都不知道!”
言罢叹气。
“可惜这孩子命贱,身体不好,总是哭闹,才三个月,也不知道养不养得活……”
“哎?小箫,这孩子还没名字,你看的书多,能不能给她取个好名字?毕竟是姑娘家,总要讲究些好!”
林箫始终沉默着。
等到胖妇女去泡茶的时候,他看向女婴,精神探测检查出其貌似有先天不足之症。
林箫伸出手指,一缕殷红的血线盘旋而出,被他送入女婴体内。
一直默默的枫叶惊道:
“凤血?你一直不吸收,就是为了这一茬?”
林箫静默道:
“这凤血吸收了对我有好处。”
“但不吸收,还给马红俊的亲人,对我好处更多。”
一辈子的问心无愧啊……
红俊,我要你知道,我杀你是因为你想杀我,想害我身边之人,并且已经做了许多过分之事,而不是贪图你身上的凤血。
林箫缓缓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给太多钱财,对马伯父和伯母未必是好事,兴许还可能害了他们。他们勤俭持家,那袋银魂币足够衣食无忧,小康富足。”
“我今后,大抵不会再回来了。”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林箫又留下一些调养身体的药膳。
取出一株万年药草,存放在玉匣之中,留下字条嘱咐马伯父伯母等到女儿觉醒武魂后给其服用,切不可泄露丝毫消息。
这是他给马红俊的。
不是给血凤马红俊,而是给当初穿着开裆裤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箫哥”的小胖墩。
做完这一切。
林箫以手指为笔,在女婴摇篮上写出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