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那一位,盯着谈越的脸,目光又往下滑,盯着那漂亮的下巴,还有一截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
谈越穿的是立领的风衣,但依旧能看出来他脖子很长,事实上,拥有一米九高个的少年手长腿长,体态又特别匀称,漂亮的像个艺术品。
多久没看到这种品质的人类了,妻子的眼神特别炽热,心里很是嫉妒:小伙子品相真好,一个人就比她家这一院子的人强,真是便宜李家阿婆了。
“阿姨,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谈越其实很习惯别人看自己那么目光,但是这位阿姨的目光有些太过了。
一脸憨厚的丈夫用有些别扭的普通话说:“我老婆是哑巴,不好意思,她就是激动,说不出话。”
丈夫显然和妻子心灵相通,他一边用大力气剁骨头,案板上全部都是飞溅的猪血。
男人追问谈越:“你今年多大年纪啊?有没有对象?要不要在旅游团里找个?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象,我们寨子的姑娘可漂亮了!”
谈越摇摇头,和大叔寒暄了几句就赶紧走了,他今年才十八岁,对爱情有自己的向往,还不到需要别人介绍的年纪。
导游和司机以及另外的游客在的院子房门是关的,谈越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虽然有些好奇,到底也没有贸然进去打扰。
他一向是一个遵守校规校纪的好学生,在外面也是讲文明,懂礼貌。
谈越没有透视眼,自然也不能隔着门看到院子里面的场景。
在村长家的大院子里,导游、司机,还有剩下那些游客全部都泡在院子里那些大水缸里。
他们的头发像是海草一样漂在水面上,全都闭着眼睛。谈越走到院子附近的时候,原本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条条黑色的纹路,但是仔细看,这些黑色的纹路全部都在蠕动。
有密密麻麻的虫子从水缸里爬出来,覆盖住他们的脸颊,慢慢的把这些“人”的躯体淹没。
真正的外来者只有十六个人,其他都是寨民们的爱宠,那一张薄薄的皮囊下,全部都是扭动的虫子。
只有被选中的“幸运儿”,才能够通过特殊的通道进入黑龙寨,那道门,是两个世界的交接,而破旧的游客大巴车,则是把血食带进来的特殊载具。
曾经它是牛车,驴车,后来又变成了拖拉机,以及现在的大巴车。
不过黑龙寨是有独特信仰的山寨,对外来的客人很挑,血食的体内沾染了许多污浊,要好好养一养,把他们体内的脏污染蚕食干净,才能献给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