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常来。”
“就当是自己家!”
还有狱守贴心的送上驱瘟神符,叠成符宝,让陈实挂在腰间,道:“咱们头顶的各路神祇厉害得很,没有符箓护持,坚持不住。”
陈实谢过,道:“诸位道兄,前不久送来的两个犯人,楚香秀和丰安郡土地,是关押在我们这里么?”
当即有狱守查看记录,道:“是送到这里来了。这两个都是泥菩萨案的元凶,已经定下良辰吉日,要押送斩仙台和斩神台问斩。”
陈实笑道:“我想见一见他们,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诸多狱守面面相觑。
一个狱守大着胆子道:“陈公子是奉哪位大人的命令,可有手谕……”
他还未说完,小腹便挨了一肘,另一个老成的狱守笑道:“陈公子要看,自然是可以行个方便。来人,领陈公子进天牢!”
陈实称谢,跟随狱守走过长长的桥梁,来到地阴囚笼的入口,进入天牢。
他们背后,那老成狱守埋怨道:“他上次在天牢里判了死罪,都能被保出来,你问他要什么手谕?放他进去便是。”
天牢内部极为广大,无数囚笼,如同蜂房,里面关押着一个个犯人。
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狴犴爬附在四周的墙壁上,仿佛大壁虎,四处游走,巡视天牢。
“他又回来了!”我嗅到了他身上的罪恶气息!”有狴狂望着陈实,道。
其他狴犴纷纷看来,又有一只狴犴露出期待之色:“他又犯案了?这次来是被杀头的罢?”
其他狴犴也露出期待之色,齐刷刷望向陈实。
过了不久,陈实来到关押楚香秀的囚笼。
楚香秀带着脚镣手铐,锁住一身修为和神通,哪怕是他修行的外道,也不能动用。
他换上了囚服,坐在牢笼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似在入定修行。
陈实轻轻咳嗽一声,将他惊醒,笑道:“楚道友是否还有遗愿?”
楚香秀醒来,起身见礼,道:“楚某还未曾谢过陈道友丰安郡搭救一事,还望恕罪。”
他躬身拜下。
陈实走入牢笼中,这座牢笼的各种封印,如若无物,竟没有阻拦他分毫。
陈实搀他起身,道:“我将你从大势至菩萨手中救下,但同时又将你擒拿,投入天牢,何须谢我?”
楚香秀对他能自由进出牢笼很是惊讶,却没有相询,道:“我若是落在大势至菩萨之手,便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