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馐佳肴也被抓得凌乱,想来那两个凶徒杀人之后,又回到现场,在宴席上胡吃海喝,————旁边还有十几个盛酒玉壶,玉壶已经空了。
“可看清贼人是谁?”龙荒抓起晁家的一个子弟,喝问道。
“看清了!”
那晁家子弟道,“是前些日子天兵营的天兵,和黑狗逞凶杀人!”
“啪啪!”
龙荒甩了他两个大巴掌,喝道,“说清楚一些!你是否看清贼人是谁?”
那晁家子弟被打的晕头转向,又说是陈实和黑锅,又被甩了两个巴掌,打得嘴角流血,不敢再说。
龙荒丢下那晁家子弟,道:“此人知情不报,包庇罪犯,押到牢里去,赏他鞭刑,吊起来打,不信他不招!”
两个神人上前,将那晁家子弟擒住,锁了起来。
“把这些知情的,都捆起来,送到牢里,好生伺候!”
龙荒传令,道,“他们包庇案犯,需用酷刑,才肯招供!”
他麾下的神人与天兵天将立刻拿人,将晁家上下抓了大半,其他晁家人见局势不对,连忙溜走。又被龙荒当做潜逃犯人,都抓了起来。
闹腾了半晌,葛天师这才姗姗来迟。
龙荒连忙拜见葛天师,道:“大人,贼人杀害宜安守晁晃,这些人知情不报,已经被下官捉拿归案,正要送到牢里!”
葛天师目视他,只见这歪脸龙王满腔正气,顿觉他长得顺眼许多,道:“包庇杀害天庭命官的案犯,罪责不小龙荒,你可要好生审一审,万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龙荒会意:“小神必然不会辜负大人栽培!”
葛天师轻轻点头,看到一个侍女胸脯上还暖着酒,当即拎起酒壶,又顺手摸了一把,软滑香腻,于是拎着酒壶离去,长饮一口,笑道:“好酒!真是好爽利的美酒!”
陈实将小庙和紫天藤收起,黑锅落在他身边,趁着雨水,抬手擦去丈天铁尺上的血浆。陈实散去雷云,拨开乌云见晴日,与黑锅一前一后,向天河渡口而去。
“这样才算是结案。”陈实笑道。
这时,突然一道剑光袭来,陈实不假思索催动玄天剑气,两道剑气分为阴阳,迎上那道剑光。
“叮!”
剑光与玄天剑气碰撞的一瞬间,突然滔天煞气袭来,陈实立刻察觉到混元剑经的招法被破,心中一惊,便见那灭绝一切的剑光无孔不入,突破他的玄天剑气,向他涌去!
黑锅横身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