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部分变得金灿灿的,极为锋利。而其他地方的羽毛则还是土褐色和黑色,偶尔还有几根杂毛。血湖真经提升了他的血脉,也壮大了他的肉身,让他变得比之前更为强壮有力。
鹏举忧心忡忡,环顾四周,这里有不少鹏鸟族人。鹏鸟们喜欢看热闹,适才他们打杀牧鬼和甡甡的情形,这些鹏鸟都看在眼里。牧鬼是给大户人家放养甡甡的,大户人家必定会寻来,只要稍加调查,便可知道凶手的模样。
陈实有些内疚,道:“鹏举,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
鹏举摇头道:“你能读懂我家传功法,又将功法传给我,对我有大恩,岂有连累之说?鹏鸟众多,这里的鹏鸟也不认得我。咱们速速离开!”
两人匆匆赶路,树上的鹏鸟们目送他们远去。又走了大半日,鹏举喜道:“前面就是我家了!”
这时,一个巨大的史前残留物映入陈实眼帘。这是一口四足大鼎,通体由黑铁铸就,锈迹斑斑,歪斜着,三条腿深深插入山脚下,被山峦埋了大半。
他们从四足铁鼎前方经过,鼎中坐着一具枯骨,坐在那里犹自高达数百丈,被锁链锁住,拴在鼎内。枯骨虽大,但铁鼎更大。枯骨散发着滔天气息,显得危险无比。他们从旁边经过时,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枯骨的脑袋在颈骨上缓缓移动,幽幽的眼眶中有火焰飘动,似乎在看着他们。
鹏举尽量离这具枯骨远一些,似乎担心此物随时可能活过来。他指着前方的一株大槐树,道:“我们村就在那里!我是我们村飞行速度最快的,所以才能在东宫找到跑腿的差事!”
陈实收回目光,道:“你在东宫当差,没有神职么?我看那个放牧的牧鬼都有小夜叉给他烧香。”
鹏举摇头道:“我们跑腿送信的,一不留神就会死在外面,哪里有什么神位?我在东宫当了两年信使,与我一起做信使的共有七个,死的只剩下我一个了。”
陈实愕然,在阴间生活,怎么比在阳间还要凄惨?
他们终于来到鹏举的家。鹏举家在一片山崖前方的槐树上,这株槐树上挂着三四十个鸟巢状房屋,与路上所见的鸟巢并无多大区别。鹏举振翅飞起,陈实跟着他,来到其中一个鸟巢前。
鹏举笑道:“妹妹,我活着回来了!” 他进入房中,却没有寻到妹妹,道:“陈实,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问问邻居,他们是否知道我妹妹去何处了。” 陈实点头。鹏举振翅飞向其他鸟巢。
陈实在鸟巢中打量一番,鸟巢可谓家徒四壁。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