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显的下风,马上就扛不住了,那我肯定会帮他一把,助他和天巡僵持。”
“其二就是如果他们本来就可以僵持,你就趁机吃我,自己赶在天巡之前成就太清?”
摩诃笑嗬嗬,显然心情很好:“不错,只要老衲太清,届时无论是天巡还是妫姮胜利,都无所谓了。”阿糯道:“那能不能问你,为什么早不抓我啊?如果要等我乾元,我干元也不止一天两天了,你早干嘛去了,天天演戏不腻啊?”
摩诃笑道:“我确实在等你乾元,但这只是其一。更关键的是,你祭炼未完,不是成药,我抓你也还需要重新回炉。那种时候我相信你师父会不顾一切和天巡和解,疯了一样帮着天巡来找我麻烦,我无法安心祭炼。但是现在,他顾不上,也不知道。”
阿糯…”
摩诃笑道:“你们师徒是不是一直觉得老衲傻不愣登的,多少算计全部为了你们做嫁衣?”阿糯不吱声,还真是。
师父或许从来没小看过摩诃,但阿糯小看了。
可师父就算没小看过,但也没有办法,时间这么短,面对的对手不仅是无相而且还布置了很多年,师父做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尽力了。
“你师父确实很厉害的,把我很多计划破坏得一干二净,还反过来用我的东西给他加码,比如这一次的星斗大阵,真是让我惊艳。”摩诃笑嗬嗬的:“但这些,无论大阵啊气脉啊皇位啊乃至于阴阳极意,对我来说全都只是添头,不行就算了,你才是核心。我谋划了那么多项东西,只有一项不容有失,那就是你。”阿糯摸出一块红薯啃,发现坏了,就把烂掉的红薯全抹在了摩诃袖子里。
摩诃并不在意,笑道:“不必耍小孩脾气。说来你不是一直很想长大么,老衲重新祭炼之后,你就可以长大了,死前能体验一回长大的感觉,这便是人们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阿糯笼手坐在袖子里,翻了个白眼。
她总觉得摩诃这个不容有失的项目,还是会有失的。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有时限地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