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都不说就默契休战的份上啊。
元慕鱼继续道:“不是你叛我就一定忠于天巡,你只忠于你自己……既然暗中和摩诃合作,自然是存有脱离天巡之心,又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还非要为她效死。看在司徒份上……哪怕你现在不完全算司徒,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司徒月沉默了很久,才道:“你要我怎么做?”
“放开你的识海,让我看看你与天巡之间那条傀儡线。有言在先,我会通过这条线做些什么,有可能让你很痛苦,也可能把控制权抢到我手里……但不会死。”
司徒月深深吸了口气:“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刚才我明明以姹女极阴入侵你的识海,你也明明已经中招了,为什么没事?这不是你之前学的姹女玄功啊,是我乾元巅峰的玄姹法则啊!即使早有防备,为何我看不出是怎么防备的,难道玄姹之道,真就不堪一击?”
元慕鱼神色颇有几分古怪,半晌才道:“我研习了行舟的阴阳极意,太虚轮转。”
本意是想和他双修用的,嗯……
司徒月猛省。
太虚轮转的一个特性,是以自身为桥梁,把对方的攻势牵引引导攻向别处,就像之前陆行舟引雷入地一样。而刚才元慕鱼同时正在承受地府意志的威压,所以刚才她的攻势,其实是被这个位面的小天道给吃了?地府意志叹了口气。
这种伎俩只对生物有用,对地府意志这种特殊存在当然完全没意义啊,你听说过位面也能发情吗?元慕鱼作为桥梁确实也要承受此招,所以有一会儿的发情迹象,但主体被地府意志消受了,她自己吃的那点自然是可以压制的,很正常。
“哈……哈哈哈……原来不是玄姹无用。”司徒月笑得弯了腰:“我就说,这个对你本来应该特别有用,即使是现在,你应该还是压着满脑子对男人的思念对不对哈哈哈?”
元慕鱼面无表情,显然现在她还在压着发情,身躯有些不自然地在扭。
司徒月看见了,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小赢”,笑得很是开心。笑完了,好像索然无味似的又叹了口气:“行吧,你来。”
元慕鱼二话不说地伸指点在司徒月眉心。
“不是……”纪文川在旁边小心地问:“还打吗?”
牛头马面:……”
纪文川:………”
老子以为是来热血奋斗的,没想到是来当你们三流女人戏的背景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