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变成这样了，真是个阿呆。”

妫姬面无表情：“我本来就是阿呆。而导致我成为阿呆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么？”

“别。虽然导致你成为阿呆的残魄在我身上，我是结果。但罪魁祸首可不是我，是你自己突破失败，罪在自身。”

妫姮沉默。

这个她在孽镜里看见了。

突破失败本身不是罪孽，但突破失败导致了天道散落、古界崩塌、地府成型，这其中的天地巨变会死了多少生灵，很难计算。这可就是大罪孽了，都不知道怎么赎。

比如其中姜焕天很可能就是死于这场天劫，恰好逢上他尝试用鬼泣玉给战偶启灵的突破期，也算突破失败，导致天劫也找他头上了。所以当时姜焕天说，是被天道抹杀的，究其根源，也可以算是被妫姮害死的。当然，身为一统仙界的妫姮，犯下的“战争”之罪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项。或许差点身死道消、魂魄溢散，导致现在成为阿呆、还分离出一个想吞噬自己的新生灵，就算是赎罪的一环吧？

天巡笑道：“你问我何以见得……这事情难道不是一眼可见？嗯……这样吧，你我僵持不是事，说不定导致摩诃趁机作乱……要不我们和平解决，打个赌如何？”

妫姬道：“你不要趁我呆，想骗我。想打赌可以，我先问陆行舟，让他帮我拿主意。”

天巡：“？”

妫：………”

明明该是敌人，天巡都简直都在替她恨铁不成钢：“我和你说的就是他的事，你倒叫他帮你出主意，你在搞笑吗阿呆？”

妫姮道：“那你先说说。”

天巡道：“我说他是恶意骗你身心占你便宜，实则不是真心在帮你，这是可以测试的。”

妫姮道：“我已经测试过了。”

天巡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你们来此找太一生水，是为了复苏建木，对不对？”妫姮点头。

“那就好办了。”天巡道：“他此番得到太一生水，回去可未必会真救建木，因为他不知道那是建木，也不知道那能对他有多大的意义。在他看来那只是你所栖息之梧桐，优先级是很低的。”

妫姮想了想，承认这一点：“那又如何？优先级再低，他有了太一生水，总也该会救吧。”天巡续道：“那可难说。甚至有可能因为担心救了树就能导致你变聪明，不好骗了，所以会故意不救。”

妫姮摇头：“不可能。”

“那就有得赌了嘛。”天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