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其中一环。我想知道,你们在这里想要达成什么结果。”陆行舟沉吟片刻:“摩诃担心的是你会被天巡借力,需要我阻止这一点,而他压制古界之力。其实我不是很信摩诃扯淡,但我自己也有相同的忧虑,你对妫姮无论是抵触排斥呢还是别有私心,总之你不会希望妫姮成功。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和天巡究竞关系如-……”
“那么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地府只欲维持独立,不受任何干涉。天巡?嗬嗬。”地府意志嗤笑两声,又道:“摩诃之言确实不尽不实,他有什么资格压制古界之力?更大的可能性,不过是把你们拖在地府,和我纠缠不清,而他趁机去天巡妫姮僵持之地,做个在后的黄雀。”
陆行舟点头道:“我也想到这一层了。现在的问题是,你扣着妫姮的灵魂不放,这与我们产生了核心冲突,我们不解决这件事的话,心中不安……在客观上,缺失此魂的妫姬,也大概率不是天巡的对手,你已经在帮天巡。”
地府意志沉默片刻,慢慢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此魂归于妫嫣,她或许能胜天巡,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会成为新的三界天帝。除非你愿意做个“天子’,可我看你这种一统乾坤的人皇,不会愿意上面坐着个娘。”
元慕鱼阿糯同时泛起了相同的想法:就算真坐了一个,他也会拱翻,哪种拱就不好说了。
清羽急道:“主人不会的!”
地府意志道:“你凭什么替你主人保证?她如果要杀干皇,或者施术控制,你待如何?造反还是殉情?“殉、殉的什么情?”清羽急得俏脸都红了:“我会斡旋,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就算、就算主人真想,我、我死谏便是。”
“嗬嗬。”地府意志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慢慢道:“你会帮他斡旋,却不会帮我。当年妫姮脾睨天下,何等威严,一旦她获胜,我还想保持什么独立自主是不可能的。因此这抹爽灵你们别想拿走,我能承诺不会给她们之战使坏……你们希望妫姻获胜,那还不如别在我这里花费功夫,这么多乾元,去帮她不好么?”
这就是死结,双方都不肯退让的绝对冲突点。
元慕鱼拉着陆行舟,低声道:“你们且去,这里我留下来,既是盯着它不参与,也能看看是否有机会把那女人残魂夺出来。”
陆行舟犹豫片刻,这似乎是唯一解。真全军撤退虎头蛇尾那才叫搞笑,元慕鱼留在这里也不仅仅是盯着的价值,她和地府意志这种关系是真有可能继续尝试取得控制权的。
想了想,便把万魂幡递给了元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