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力量。因此妫嫣复原后,也天然是与地府一个阵营。”
地府意志:……”
你是知道我无所不在,你说的话我都听得见,说给我听的是吧?
但该说不说,确实如此。
它藏着妫姻残魂,倒也不是为了仇怨监禁虐待的,是另有其用。至于对妫嫣与清羽的抵触,本质上无非是心虚,怕她们知道东西真在它手里。
元慕鱼看似无意地回答:“谁知道呢,所谓天地意志这东西,假得很。当它们只是冥冥之意,那是万物的法则,最是客观不过。但是一旦它们有了所谓的意志,有了思维,那还客观个什么,自然有了喜恶,有了私心。所以啊,那东西还说我偏执,说我自我,它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这话就是之前陆行舟教的策略,直接给用上了。
陆行舟更是配合:“对啊,所以说,还望乡台让人消去执念,忘川水让人忘却前尘,它们自己做的事像嘛?”
两人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孽镜在边上听着总觉得如果地府意志有一张脸,估计这会儿已经憋红了。
孽镜弱弱道:“喂,你们这说的,所谓妫姮爽灵在地府,不过你们的猜疑,怎么就直接当真格的来说了?”
陆行舟道:“不管东西在不在,你们表现也如此啊,至少表现出了对妫姮清羽的抵触感总是没错的吧,你们怎么不恩仇尽泯,怎么不前尘尽去呢?只许州官放火是吧。”
孽镜:“憋说了,和我说有啥用。我就不跟你走而已,你一直骂我干什么?”
“我骂地府意志,石砸狗叫。”
“………我跟你走行了吧,以后你战事打完了把我归回地府便是。”
“你早说。”陆行舟一把取了镜子,还摩挲了两下:“我刚才说的那些,不包括镜子。”
地府意志:……”
镜子哭笑不得:“我说,你带着我真的没什么用,我会的东西其实你已经会了,只是运用太弱。也是因为修行还不够的缘故,终究你们都只是干元罢了,给你一段时间,你自己就能用所有我会的东西,还比我灵活。”
陆行舟道:“我用你干什么,让你跟我走的唯一意义是清空浏览记录。”
镜子:“?”
“我信得过你,信不过严刑逼供嘛。”陆行舟笑眯眯地把镜子塞进了戒指:“今天就到这了,先休息。元慕鱼笑出了声。
两人并肩走回判官殿中,元慕鱼悄悄传念:“骂这些对它有效么?你猜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