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知道不少人,为了好色,命都不要。”“那是有的人,师父没那么俗流。嗯……或者说,其实也一样,好色大过命,但面子又大过好色,在这三者里,命最不值钱。”
元慕鱼……”
“鱼姐姐你想啊,你在望乡台,因为求而不得之执,和位面老爷爷杠上了是吗?”
“那又如何?”
“可是……师父真的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元慕鱼怔了怔,慢慢睁大了眼睛。
“你就是啊,鱼姐姐。”阿糯眨眨眼:“或许那已经过去了,不是什么执念了。可那不依然还是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吗?师父的故事里,这种东西叫白月光,杀伤力很大的……至少至少,想尝尝的念想还是有的吧?”
“是、是这样吗?”元慕鱼脸色微红,被说得有了几分不确定,虚心请教:“就算想尝尝,可我也不是只为了让他尝尝啊……那该多下贱呢?”
“当然不是让你去送……他也不可能单纯为了那点念想又扯不清,单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交待也不可能走回头路,别到时候又被拒了就难堪了。”阿糯悄悄道:“你要知道,他的念想是存在的,因此只要给让男人说服自己的台阶……”
听着越发有道理了,元慕鱼心中微动,沉吟良久,还是叹了口气:“找不到这种台阶啊,难道指望他中春药还是媚术啊?军师可有妙计?”
“我有一计,可使姐姐幽而复明。”
阿糯附耳低言:“师父和先生的婚礼还没办呢,这里还有个漏洞,就是先生会用夜听澜本名成亲,可天下知道天瑶圣地还有个与师父定亲很久了的叶捉鱼,那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