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连陆行舟也不自觉地挂上了姨母笑,蹲在一边看:“你这随身的红薯还真掏不完啊?”
“我可多了。”阿糯幽幽地说:“以前最爱吃这个,那就一直都爱吃这个,不像有的人,喜新厌旧。”陆行舟:“?”
你明明很长一段时间都爱上肉包子了,很久没吃过烤红薯了,现在来装。
就听清羽道:“在龙崖没见你吃过这个食物,骗人。”
阿糯胖脸憋得通红:“我那是偶尔换口味,就偶尔!就像刚才师父摸你腰,也是偶尔换个口味,你别以为就是我师娘了!”
清羽的脸色也咻然变得通红:“那、那个算什么摸,事急从权的事……”
“读书人的事还不算偷呢?”阿糯叉腰:“你问问她们,谁进门不要先巴结我陆糯糯,别以为你和我玩了半年就有什么特别。”
清羽急得都结巴了:“谁、谁要巴结你了?不是,谁要进、进什么门了!”
可怜娃明明在揭穿阿糯撒谎,结果没两句就陷入了自证陷阱,原先在说什么都已经忘没了。元慕鱼靠在一边,冲陆行舟招了招手。
陆行舟下意识走了过去坐在身边:“怎么?”
元慕鱼冲那边面红耳赤和阿糯吵架的清羽努了努嘴:“喜欢这款?”
陆行舟叹了口气:“哪有的事,你听阿糯胡扯。”
“没办法啊,我本来很知道你喜欢哪款,现在却不确定了,感觉你什么都要。”
陆行舟道:“目前而言,我心思只在大局上,这些事连棠棠她们前些日子都刻意规避着。”元慕鱼沉默,她不知道陆行舟说这话是不是有意让她也规避规避,别谈这个。
不过还好眼下她也没想谈,只是问道:“你在望乡台看见了什么?按理说你对情爱也有执,为什么完全和它不起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