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以为这就是个心灵方面的关卡,会出事都是心魔上的。
结果这鱼还能受到物理攻击,只能说不愧是你。
有时候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撞进自己怀里,这种事她可不是做不出来。
但看元慕鱼略带痛苦的微蹙眉头,没有以往那种故意赖着的小模样,心知这是真受伤了。
“怎么回事?这一关按道理不会打起来的啊……”陆行舟急促问:“你见到了什么?”
元慕鱼转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没在他怀抱里腻歪,反倒肃然站直身子,擡头看天:“位界之力,不过如此么?就这样还洗的什么执,断的什么案?”
位界之音悠悠传达,连陆行舟都听得见:“此非我力量最盛处……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你执念深重,杀机满溢,代不得我。”
“你也不知哪样的人能代你,从无前例,妄自定论岂不可笑?”
那声音竞有点笑意:“按你这么说,那我早该给摩诃了,难不成这么多年特意留着等你?”就差没说“你算老几”了。
结果元慕鱼理直气壮:“你天然近我,上次在判官殿我就知道了,与摩诃不同。”
“若说近,你还未必有这个小胖丫给我的感觉近。”
元慕鱼:“?”
看鱼姐姐斜睨过来的目光,阿糯悄悄后退。完蛋了,这种“别人家的孩子”最可恨了,阿糯体会很深,在龙崖被那些孩子因为这种事记恨得不轻,硬是后来被自己揍服的。
可自己又打不过鱼姐姐。
元慕鱼磨了磨牙,阿糯算是难得的几个她发不了脾气的人,只能道:“阿糯又不想混劳什子的地府,你真以为你这个地方是什么香饽饽?”
那声音沉默片刻,慢慢道:“你确实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给我感觉有资格成为阎君的人,各方面都十分适配。但若你执念过于深重,那就不合适。地府可以无主,酆都无须阎王。”
元慕鱼道:“那可由不得你。”
陆行舟一直没插话,这听着都有点小无语,好像刚才被打飞的人不是你似的,这么屌。
结果那声音却没有因此而嘲讽,反而道:“那你就尽管试试。”
元慕鱼道:“你真不在意?”
那声音道:“我也在找我所往。你若是,亦无不可,前提是你真能明白,而不是只会恃强。”说完再无声息。
望乡台上阴风阵阵,再也没有什么特殊,想再看来时路,却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