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这个位面的意志,可以说只要诞生意识那就是生而无相,尤其是对于生命的形成与消亡方面它应该属于专家中的专家,可它居然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起来。
不管这个生物是拚接的还是炼制的,方式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应该是除了天巡之外,第二个同时兼具天道与妫姮特性的生命。
要知道当初妫姮就是身合天道失败,才导致后续的一系列变局。也就是说二者的互斥是比较严重的,在失败之后就更加强化了这种互斥性,成为“对手”概念。
天巡是个意外,是妫姻与天道“共死”的产物,一部分的天道法则和妫姻的“雀阴”交缠在一起而诞生了天巡,粗俗点说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跳崖,最后摔出的肉泥不分彼此了。
便是如此,也很可能存在一定的互斥,不融治。
否则身具天道的一部分,想太清应该比谁都容易,但天巡依然蹉跎了这么多年不得寸进,想必是有点问题在的。至于这问题是不是二者互斥,那地府位面也不知道。
所以在天巡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小丫头,同时兼具妫姮与天道的特性,这让地府位面如何不糊涂?天巡都没搞明白的事,怎么被这个胖丫搞明白了?
不对,这胖丫自己也不明白,看似比谁都糊涂。
阿糯趁机在问:“什么叫稀薄的天道气息啊,她们说是有天道法则散落,有人生而适配……是这样吗?”
“不错,法则本身是个虚玄的概念,有人生而感知,便是天赋异禀。便如……现在你身边的那位阎君。”
“所以她不是天道转世吧?”
“不是,只是天赋异禀……你要把这当成天道垂青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我呢,我是什么法则啊?”
……你不是,你根本不是这类状况。你只是带了很微弱的天道之气,就像被炼化进去一样。”“那什么叫妫姮的胎光啊?”
“胎光就是人产生思维之根本,生命从母胎演化,始具思维,此谓胎光。胎光蒙味,人就死了。”“那妫姮不是还活着?”
那声音更是困惑了:“奇怪的就在这里……妫姻来过地府,当时她缺一魂一魄,魂是爽灵,主智慧、记忆、灵敏。因此她呆傻且忘事。她缺的压根就不是胎光,胎光仍在,为何会是由她的胎光点醒于你的灵智?”
阿糯…”
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么说妫姮是不是能算我娘诶。
只是我的娘胎有点古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