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朗月无事在怀的真正心灵休憩?
从未有过。
陆行舟眼眸半睁半闭,内视灵台洞府,总感觉有什么正在成长壮大,阴神无意中得到了一种蜕变似的,开始实质化。
向阳神的过渡期……从未有过如此直观的体现。
修行果然是需要修心养性、无为而为的……目的性太浓郁,似乎反有所碍。
眼睛正差点完全闭合,余光忽然看见清羽面露痛苦之色。
陆行舟瞬间退出了刚才的贤者状态,灵光尽消,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
一自己无执,所以受益。有执念的呢?尤其是清羽这种承受着位面恶意的。
下一刻就见清羽纵身一跃,跳下了高台。
下面忘川河水流淌而过……她这一跳就直接冲进忘川,洗净一切了。
陆行舟飞快扑了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一个飞旋回到台上。
同时一声传音断喝:“醒来!”
清羽一个激灵,骤然睁开了眼睛:“主人!”
眼前不见妫姮,倒是陆行舟的俊脸。
清羽呆了一下,脸颊绯红,这算不算冲着陆行舟喊了主人?
旋即反应过来,挣开了陆行舟的手,低声道:“多谢陛下搭救。”
陆行舟道:“你看见了什么去自杀?”
“自杀?没有啊。”清羽道:“我只是看见主人厚恩,看见她濒死之恨,我是前去救她……”……看来如果执念太深,并且经历太少,用灌输大量垃圾信息去冲淡执念的办法就不是多有效了,于是有了一种物理手段,直接去忘川洗。”
清羽尴尬地低头:“没能帮到陛下,反而让陛下搭救……清羽有愧。”
“没什么……你有忠义,当皇帝的欣赏还来不及。”
清羽抿了抿嘴,头始终都擡不起来。
刚才被他揽着的腰,现在都感觉不自在。
陆行舟摸过的女人腰多了,再是纤细掌中轻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倒是冒起了一个无厘头想法:这么细的腰,她能当坐骑的吗?不会被妫姬一坐就断了吧……
“咳。”陆行舟干咳一声,迅速甩开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找了个理由:“其实你也不是没帮助的……你的状况也提醒了我,你承受的恶意大,可能最容易出状况。别人润物无声的一旦出状况我还来不及帮,这俩该不会有事吧……”
清羽也定了定心神,转头看向元慕鱼和阿糯,两个都还在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