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糯眨巴眨巴眼睛：“所以这位……小辈，你来找我何事？”

陆行舟失笑：“怎么就小辈了，妫姮都不这么跟我装。”

“那是她有气度，我就是个小丫头。”阿糯叉腰：“不管怎么说，我诞生比你早，就算不叫前辈，好歹叫声姐姐。”

陆行舟上下打量着她：“就你这样的丫头片子，怎么好意思让人喊姐姐？”

阿糯脱口道：“你叫这个模样的丫头片子做姐姐，不是已经叫了十几年吗？”

陆行舟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元慕鱼？”

阿糯暗叫不妙，太熟了反而容易露馅儿……忙掩饰：“当然是阿糯说的呀。”

“你和阿糯关系很好咯？她连这些不相干的往事都跟你说。”

“是呀，阿糯可聪明了。”阿糯迅速转移：“你还没说找我何事呢，该不会是看我漂亮，见色起意？”陆行舟再度上下打量她，面露嫌弃。

阿糯瞬间炸了：“你那什么表情？”

“小豆芽菜一根，知道什么是色吗，就学大人说话。”陆行舟道：“我要见色起意，见的也是妫姮，啥时候轮到你。”

正给阿糯做衣服的龙倾凰手上用力，差点把衣服撕得粉碎。

阿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你……和她，已经……”

“没有。”陆行舟板着脸：“我看你一点都不关心妫姻的安危，只顾着吃瓜？当初被元瑶抱过，就传染上了吗？”

阿糯道：“她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她那么厉害不还是坐化梧桐，你都跟着变蛋了还在这普信。”陆行舟叹了口气：“好了，不跟你这小姑娘没边没际的扯犊子，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妫姮曾经的一些事情……她当时怎么死的，自己魂魄不齐，记不清了，你应该有数？”

真清羽在这或许有数，阿糯有个屁数，只得硬着头皮：“我也记不清。”

陆行舟的眼神更深邃了，顿了好一阵子才道：“那姑娘可有蜕下的羽毛，我可以与姑娘交换。”阿糯道：“你能给我什么交换？”

陆行舟道：“姑娘有什么需求？”

阿糯想了想：“就一个要求。”

“你说。”

“你大喊三声，说我是你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一定要喊得整个龙崖都听得见。”

陆行舟淡淡道：“姑娘先证明会给我凤羽，我再考虑。”

阿糯瞥了他一眼。

别人不懂你，可惜我阿糯太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