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说过,对天瑶无所求,那就是无所求,只需当作我的丈夫对待就可以了。日常本座也是留在宗门,不会去干宫,你们且放心。”
果然这句让许多人都松了口气,就怕你恋爱脑上头要去干宫做妃子,那我们玩个毛啊。
既然表示“分居”,那大部分忧虑也就没了。风自流便代众人发问:“既然如今宗门与干室联姻,下一步的动向如何?”
夜听澜道:“本座知道你们会担心宗门完全配合大干行事,形如吞并,如今本座可以给大家一个定心丸……我们的行事范畴主要在海外,一则用强势力量守卫偷渡口,二则大肆搜寻海中所有可能出现的裂隙。至于陆地上,大干与天霜一样,除了重要大事会请我们出手相助,一般事宜我们并不过问,相反,倒是会从大干择优收徒,那才是圣地当有的格局。”
众人便都拿眼去看陆行舟,暗道这说法干皇能认同?
结果陆行舟微微一笑:“这是我两年前给先生出的规划。”
众人…”
陆行舟叹了口气:“诸位的北斗七星阵很强,用来守偷渡口可比用来打我有意义得多。此外,天劫之事,朕会给诸位一个说法。”
风自流捧限:“什么说法?”
“有人不让我们飞升,历代天瑶人不知死于天劫多少。”陆行舟环顾殿中,慢慢道:“我们偏要打她们的脸,来个集体飞升,那才是天瑶人该做的事,才是人间的圣地。”
群情耸动,一时四处私语。
那黎姓老者小心翼翼:“陛下之意,真有让我们正常飞升的办法?”
“这是朕的方向,诸位给朕一段时间……短则旬日,长则月余,当有结果。届时无论成与不成,朕都会先告知听澜,便是不成,往后数年,我们依然会继续这个方向。”
这话实诚得很,黎姓老者躬身施礼:“那就静候陛下佳音。”
一群长老齐齐施礼:“静候陛下佳音。”
夜听澜支腮斜靠着,笑吟吟地看陆行舟再度接过掌控权,没有被“僭越”了的不悦,心中反倒柔柔的。现在的小男人真的长大了啊……瞧这气度,这煽动力,他再也不是谁的军师了,他是皇帝。继而看众人那态势,大有一种“那你还不赶紧去研究,别沉迷女色了”的意思在,夜听澜眼神不善起来,现在我成误国女色了是吧?
圣主大人终于懒洋洋地开口:“行舟远来是客,瞧瞧你们的待客之道?”
众人暗道我们宗主都直接拿来待客了,还要怎么待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