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察言观色,叹了口气:“你不会想说就想走了吧?”
陆行舟回过神,笑道:“哪能呢,刚来提个亲就走,当我家先生是什么啦?”
夜听澜“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因为建木未完全复苏,迁都也没完全做好,所以无所谓多留几天。要是都好了,我看你现在就想跑了。”
“何至于此,起码缘儿还要研究冰魔的血肉躯体,答应了人的事还是得兑现的。”陆行舟拥着夜听澜,附耳道:“再说了,先生还没带着我在天瑶圣地各处宣示呢,我哪舍得就走?”
夜听澜心情好了起来,故意道:“怎么,干皇要宣示征服天瑶了不成?”
陆行舟道:“我只征服我家先生。”
“去你的。”夜听澜飞起一脚,陆行舟随手捞住。
冰魔在独孤清漓魂海道:“你们日常就是这样的?”
独孤清漓道:“怎么?”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想投降么?”
“怕死呗。”
“是怕死,就你们这样,凭什么打摩诃和天巡?与其被他们活活打死,还不如别加入你们这群神经病了。”
独孤清漓摸了摸下巴:“你错了……我们能对付摩诃与天巡的前提条件,就是因为这样。”冰魔:“?”
“话说你成型应该是在妫姮时代吧?”
冰魔道:“那又咋了?”
“虽然我没参与,但妫姬应该也和行舟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冰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独孤清漓奇道:“你很了解妫姻?”
“我的成型就是因为妫嫡死时,她试图钻研掌控极阴失败,散落而成冰凛之源。又因为死前怨念,聚而成魔一一某种意义上说,我可以算是她身上剥离的一环,如果我有前主人,那就该算是妫姻,虽然她或许都不认识我。”
独孤清漓怔了怔:“这就是摩诃天巡联手封印你的原因?因为你代表了妫姻时代?”
“是代表了妫掌天道的时代,他们是要杀我,只是没有成功……总之可以说在妫姮死前最巅峰的那段短时间内,人们说天道,狭义上就可以是指妫姮。”冰魔道:“所以你告诉我,天道能和一个凡人像你们这样瞎搞吗?”
ps:昨天又昏迷了,并且持久……今天大概也补不上了,抱歉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