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干皇,是真正此界最顶尖的修士之一。
他有求娶天下任何强者的资格。
人们都是尊重强者的,陆行舟的表现让很多人的抵触心消了很多很多,连为首那老者都叹了口气:“我们老了,江山代有才人出。”
风自流道:“你知道就好。话说回来,黎老头,你还想不想乾元了?以及……你还想不想为你掌门师姐报仇了?”
黎姓老者愣了愣,神色都有些凌厉起来:“此言何意?”
陆行舟支起了耳朵。
听起来这位老头是当年老宗主的暗恋者诶,还是老风懂得多。
“此事宗主和干皇知道有一阵了,但大家实力不足,一时不好说……”风自流冲着夜听澜微微一礼:“如今风某说了?”
夜听澜微微颔首,示意可以说。
风自流便把天劫之事说了一遍,又道:“虽然现在想破干元可以用偷渡的手段避天劫,但众所周知,历劫是有机遇的,这种偷渡躲避未必是什么好事。总之此事与天巡有极深关联,无论是我们自己想要渡劫,还是为历代渡劫失败的同门复仇,剑指天巡都是必然。”
众人瞪大着眼睛,一时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风自流道:“天巡无相。你们也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想要统合四海以抗天,是寄望于二十三岁乾元的行舟,还是寄望于三百岁了还是晖阳的你老黎?”
黎姓老者脸色憋得酱紫。
三百岁的晖阳巅峰怎么了,很天才了好不好……
但确实,和二十三岁乾元的陆行舟比起来,全都是废物。
风自流又道:“干皇之位却是天瑶出身,这应该让咱们欣喜若狂的血统,最佳的纽带,你们还拔剑相向,我老风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听澜不是我闺女,要是我闺女,我早做主嫁了…”
有人咕哝:“叽里咕噜说啥呢,你外孙女不是早嫁了?”
侃侃而谈的风自流被一句话打成了哑巴,脸色憋得像猪肝。
怎么忘了这茬。
陆行舟双手抱拳,冲着场中长揖到地:“晚辈与听澜清漓两情相悦,诚心求娶,愿前辈们成全。”众人嘴唇嗫嚅了一下,不知道谁漏了一句:“这是三情相悦。”
终于有人笑出了声,继而满堂皆笑。
夜听澜原本笑吟吟地看戏,这一下也没能绷住,恶狠狠地剐了说话的一眼,又恶狠狠地扯着陆行舟的胳膊:“走,有话跟你说!”
两人当着众人的笑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