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宫干政?”
岂止是后宫干政,裴初韵真做类似司礼监的活,他这个外戚权相就更那啥了……
“咱们皇后还兼领摄政王,哪来后宫干政的问题。”
“皇后她不一样……”
事实上沈棠名义上“领”摄政王,但这几天处理事务的都是陆行舟自己,沈棠只管后宫诸事,没有真“摄政”。她这个摄政的位置,是为了当陆行舟有亲征之类举措时让她统筹大后方,人们心知肚明。“没什么不一样。”陆行舟笑道:“初韵满腹才学,真让她做个深宫妃子才是暴殄天物。事实上我依然是要让元瑶统兵的,姜缘也要负责工事,我的妻子们都是我的翅……呃,个个都是人间英杰,没有藏起来的道理。”
裴初韵眼睛亮晶晶的。
裴清言撚着胡须,有些牙疼:“陛下这么做,可能会惹些微词。”
陆行舟正色道:“我们是仙朝……每个人修行了一辈子,自是各有其用,才不枉半生辛苦。”裴清言点了点头,这事对他自己有利当然也懒得多说,终究此世也不是现世古时,修行之世还是实力叙事高于一切。
至于外戚啊权相啊什么的……今时不同往日,盛青峰现在不是盟友了,镇魔司眼睛碧油油的,怕是想找裴家的毛病很久了……
裴清言想到这里颇有些哭笑不得之感:“宫中之事,老臣也不好多置喙,陛下决定便是。”两人又谈了小半时辰各方面问题,天色都黑了,裴清言才告辞离去。
陆行舟堂堂乾元,竟有些疲软地靠在了椅子上不想动了。
裴初韵知道这个不是身累是心累,无论当年在阎罗殿还是后来在天行剑宗,乃至于龙皇客卿、主客司郎中,都绝对不可能有当个皇帝要看顾的事情多,尤其他这种半路出家的。
她踱到陆行舟身后,伸手替他按摩着太阳穴,柔声道:“天色黑了,要不要先用膳?”
陆行舟撒娇:“靠在你身上舒服,不去。”
裴初韵哭笑不得,倒也知道现在都乾元了是真的不需要吃饭睡觉了,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时间还长,你刚刚接手,不急于一时,何必搞得像是什么事都要几天内做完一样……”
陆行舟舒服地脑垫波,喃喃道:“时不我待啊,眼下的平稳时期天知道能保持几天,不趁着这个时候快速发展起来就迟了。”
裴初韵道:“你就不怕耽误修行?”
“磨刀不误砍柴工。”陆行舟笑笑:“知道当皇帝的最大好处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