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吃吃地笑:“朕……你刚才说了还脸红。”
“还没习惯,总是有点尴尬嘛……”陆行舟附耳问:“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陛、陛…………”
裴初韵话刚说完,就觉得男人变得勇猛了几倍,冲得她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裴清言正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正与引路太监讨论:“你说陛下身边不用随侍太监?”
太监叹气:“是,陛下好像看不上咱……我们都觉得陛下是不是有意裁撤所有太监……”
“嗯……陛下出身江湖,对这些东西确实不太习惯。其实应该说,他还是比较尊重人能正常健全,是好事才对……”裴清言想了想,觉得本身不算什么大事,不用太监就全用宫女也没什么问题。但一般而言,男子识字率更高,太监能帮上忙的地方多,并且全是女人围着似乎也没多好,争宠的够多了,还要给他加多少诱惑?
裴清言寻思这个还是得劝劝陆行舟,自古以来的宫廷习惯没必要改嘛,习惯习惯就好。
裴清言想着想着又有了点私心,悄悄问太监:“这两天陛下都在哪一宫留宿?”
太监愣了愣:“昨夜不是与裴相您促膝夜谈么?”
“那也就不到三更啊,别说他后面也不进内宫?”
“裴相回去之后,陛下和秦院正谈话,具体非我们所知。”其实就连说这点消息都已经是违规操作了,较真起来连脑袋都不保,但裴清言经营这么多年,宫中眼线说这点事还是很正常。
“嗯,秦致余的话,应该是关于被废帝延误了的丹学发展事宜,以及新科丹学院取士。”裴清言撚着胡须:“天亮便是朝会,议的人事……那朝会后呢?”
“礼部齐侍郎觐见,刚刚离开。”
裴清言私心都被打消了,颇有点老怀大慰之意:“如此勤政,好好好。”
老实说裴清言知道陆行舟那德性,还是区区丹学院学生的时候身边莺莺燕燕就没少过,什么公主啊、盛家女啊、国师啊,还有自家恋爱脑不成器的小妖精。这一旦登基,大权在握,裴清言还真担心这家伙会变成一个沉迷色欲的昏君,指不定顾以恒的假后妃这两天都不知道被开了几个苞了。
结果这么一看,竞然是不沾女色,都在干正经事,裴清言对大干的信心都翻了好几番:“只要能维持下去,别被那些莺莺燕燕迷了眼睛,大干兴矣!”
说话间已经接近御书房,裴清言这一年已破超品,何等耳力,屋中被刻意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