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你更纯正,我连你都杀,何况他人?再说了,我至少能让江山姓顾,你却已经要拱手送给姓陆的。”
“眶”地一声巨响,两剑交击。
地脉互相抵消,沈棠终于没吃住乾元之力,整个丹霞山打造两年的护山大阵在这一击之下崩毁,沈棠喷出了一鲜血,向后飘退。
顾以恒也不太好受,立于原地调息,一时没有进击。
沈棠擦掉嘴边血迹:“姓什么并没有那么重要……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先祖,姓的是姬?”顾以恒愣了愣,这个信息摩诃没有与他共享,或者说摩诃也未必清楚,还真让他有些愕然。却见沈棠身后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尊女武神般的虚影,整个人气势暴涨。
“这是什么?”顾以恒心中再度一跳。
明明是一种超出《皇极惊世经》所载的表现,但他却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与皇极惊世经同源,甚至要更高一筹。
只是这一招很明显属于乾元之后的战技,沈棠的修行不够使用,强行动用很可能要崩毁修行根基。顾以恒察觉出来,吁了口气,身形再动,一剑捅向沈棠咽喉:“无论你这招哪来的,妄动无法掌控的禁招,也是自寻死路!”
沈棠眼眸无悲无喜:“先辈且不惜命,何况于我?再说了……我根基崩毁根本无所谓,留着小命让夫君养就行了。”
顾以恒:“?”
你在说什么?
“嗖!”沈棠一剑怒斩而下,随着动作,身后的女武神虚影也双手持剑,凌空虚斩。
“铛!”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百里,战斗中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停手,骇然转头回望。
只能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女武神虚影顶天立地,整座丹霞山上紫气漫天。
紫气中央,顾以恒骇然拿着半截断剑,额头是一道清晰的血痕。
沈棠整个人也枯败下去,摇摇欲坠地持剑撑地,再喷一口鲜血。
但眼里却似有光:“这个女武神是天地武道之灵所聚,也是当年八姓之姬氏先祖所掌,皇极惊世一脉相承,造就大干顾氏。自家先祖之功,比你的摩诃之力何如?”
顾以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在顾以恒的思维上,再怎么引摩诃之力,哪怕是思维都被同化变成了摩诃化身,自己依然是顾家血脉,姓顾的皇帝。
这也是他对沈棠的最大心理优势所在。
但这一击把他的所有心理优势砍没了。
他用的摩诃之力,沈棠用的顾氏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