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摩诃笑道:“我要等的节点自然是乾元,但却不是因为太久,而是因为不可控。乾元所知所悟非同一般,想要夺舍越发艰难,而将破未破干元关的时候则是最好的机会,那时能力尚有缺,身躯却足够了,最后一步,我来帮你破。”
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扫描陆行舟的躯体,十分满意:“果然,不但获取了多类火种,还自悟三昧真火,连太一生水都有了……”
陆行舟淡淡道:“骨骼已与往日不同,阁下依然很有信心能够夺取?”
“虽然看得出你采取了很多措施,但很遗憾,根骨依然是用我留下的那对凝晶。更何况……”摩诃笑笑:“根骨可变,修行难改,你的阴阳极意修到如今,每一步都是在走我铺垫的路。”
“比如圣山之上的大欢喜极乐,再比如玄女的姹女玄功,最后是送到眼皮子底下的太阴幽荧?”“不错……你每一步或许都觉得所得简单,有所疑虑。但根本功法所在,便是知道眼前是一杯毒酒,也难免要喝下去,赌一个“与初始不同’的自我安慰。”摩诃笑得意味深长:“聪明人嘛,总是会抱有侥幸心的,觉得真有危机也能想办法渡过去,这是你们聪明人自信的通病。”
陆行舟点点头:“受教了,但我还有一事未解,不知阁下能不能给个明白?”
摩诃很是和煦:“说。”
其实摩诃倒也不是好心解答,而是正在争夺控制权,所有的言语都不过是为了打击陆行舟的心气,让他产生自我怀疑,便于他的压制。
也不知道陆行舟看出来没有,依然问得平心静气:“圣山上的经典,可以是你刻意操作,送到眼皮子底下的太阴幽荧,也可以是你的布置……但引入姹女玄功,可是我姐姐的构想,她不可能与你同流,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摩诃笑道:“为什么不能是元慕鱼因爱生恨,觉得得不到你,就要毁掉?”
陆行舟笑笑:“我相信她。”
摩河:………”
“再说了,她的判断本身没有错,姹女玄功确实是阴阳极意的一部分,作为修行参考,她的答案是正确的。只是她从来不接触双修类功法,为什么会想到这一层,应该是受了谁的提醒……”
摩诃笑道:“这我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都不肯说,没什么意思,我倒是高估了圣佛的气度。”陆行舟叹了口气:“知道吗,我对你们最大的不解,就是我感觉你们的行为蝇营狗苟,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干元所应有的气度,更别提无相了。你们的无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