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劫怎么劈?
天劫设定上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劫云茫然地在空中盘旋了一阵,渐渐消散。
沈棠长长吁了口气,差点瘫坐在地上。
真的后怕……连夜家姐妹的父亲和师父都死于这种东西,别提刚才陆行舟那么差的状态了,这挨上了完全就是必死局。
她心急火燎地赶了过去,穿过梧桐秘境来到外部古界,就看见陆行舟盘坐在缺了山巅的昆仑山平台,身上乾元之息隐隐散发。
真的乾元了。
只是取巧之故,目前看着不稳,正在深层入定。
沈棠惊魂甫定,擦着冷汗问盛元瑶:“怎么回来得这么及时?”
“我回来有一阵了的,见你们在鸳鸯戏水不想下来,就在一边等着……结果看着觉得不对。”盛元瑶也是惊魂不已:“怎么回事的啊,你们现在连衣服都不脱,东西都没进去也可以双修到突破乾元的程度?”沈棠:………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彪悍。”
盛元瑶道:“我说几句就彪悍了,你们双修到差点自杀不彪悍?传出去笑死人了。”
“我们没有双修,只是渡气让他稍微舒缓一点,刚才的情况是换骨导致……”沈棠说到这个还是心有余悸:“我们实在没想过啊,按理乾元需要证的,哪有这样就突破的?”
盛元瑶摸着下巴打量陆行舟满头冷汗的模样:“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之前的悟道积累已经够了?”“不清楚,按理不应该,他这情况有点特殊,疑似有其他造化导致……之前秦院正也说他根骨很特别。”沈棠道:“你不是去探查顾以恒的状况?这还没两天,怎么忽然回来了?”
盛元瑶神色严肃:“顾以恒消失了,不在皇宫。”
沈棠怔了怔:“确定?”
“确定,我蹲了大半天,都没有听到顾以恒与人对话的声音,甚至连海如渊的声音都不存在。”“……如果是都在潜修呢?”
“顾以恒潜修还说得过去,海如渊有什么资格在皇帝潜修的时候他也潜修?”盛元瑶道:“不止如此,皇宫中人很少,侍卫宫女太监稀稀拉拉的。按我的斥候经验,这是空营,顾以恒根本不在京。”沈棠豁然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行舟也认为摩诃一定会先攻打我们,按这么看,说不定都已经率众潜入夏州了……至少在范围。”
盛元瑶道:“国师和姜渡虚都在外,嗯那个阎君也在外,如今我们这里空虚得很。要是刚才天劫落在顾以恒眼里,猜到发生了什么,趁机发动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