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当时我们的实力也不够,唯一能镇天下的是国师,但捉襟见肘。拙荆若是登基,如今被骂末代气象的昏君就是她了,我们所有人都要陷在泥潭里拔不出来。然后顾以恒等人再暗中把弑父逼宫的帽子给拙荆一扣,那搞个不好遗臭万年,这大好龙椅还是给顾以恒坐吧。”
秦致余沉默良久,低声道:“所以侯爷也刻意离京,把自己摘出这烂摊子,再怎么变故也与侯爷无关?“差不多。”陆行舟回答得很实诚。
秦致余叹了口气,终于道:“侯爷明哲保身,奈苍生何?”
陆行舟道:“我们明哲保身,并不单纯为了摘出这烂摊子,同时也为聚集实力。刚才我也说了,之前我们不够力量镇此乾坤,一旦够了,那大好河山,谁愿意让它烂着?”
秦致余眼里有了些光彩:“那么如今侯爷……够了没?”
陆行舟灿然一笑:“这不就是在等秦院正帮忙换骨么?仙骨一成,乾元既定,山河气脉我们有,顾以恒收拾不了的河山,我们收拾。”
“如今不怕被人说谋逆了?”
“谋逆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