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天巡所为?”
“嗯……我们也不敢肯定,只是提供一个可能,说不定是摩诃嫁祸。”夜听澜谨慎道:“另外还有一种可能性,是现任的天巡试图炼出远古的最初血脉,她有可能不具备应有的身躯,那身躯还在妫姮身上。”姜渡虚如听天书,哪来的妫麺,如果世上真存在妫姮,难道她不该就是天巡吗,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就区区这么点时间,你们在古界的见识就比我在那活了一辈子的都多?
但话说回来,你这两种可能岂不是说了如同没说……姜渡虚叹了口气:“国师这两种可能的提案,是为了证明什么?”
夜听澜摇了摇头:“首先是为求真相,其次是,行舟认为只有搞清楚对方的动机,才能做出更明确的应对。单只含糊是谁谁干的,其实意义不大。”
“动机……”姜渡虚心中微动:“你们的意思是,如果是现任天巡需要取得的不是简单的血,而是帝血,如今她没能到手,还有可能再来一次攻击。”
“对。”夜听澜道:“甚至不仅是帝血,还有可能是姜氏的人身造化之道。”
姜渡虚心中跳了一下,如果现任天巡没有适合的身躯、身躯在妫麺那里,而他们姜氏却有制作人类身躯的能力……那一切都能串成一条线,天巡派天吴混沌乃至于修士大军集体进攻帝陵的动机始末,就非常明白。
“基于此,我们是可以设计陷阱的。”夜听澜道:“更具体的细节,行舟和姜小姐商议方便。”床上商议是吧……姜渡虚憋了一下没说出来,心中还是对这帮不讲武德的家伙区区几天所得的线索十分惊叹,按气脉学说,这伙人真可谓时代主角、应劫中心了。
想到自家蠢货孙女居然也算时代主角的一部分,姜渡虚心里都有点绷不住,终究还是颔首道:“姜某心里有数了,多谢国师提点。”
“一家人了嘛。”夜听澜笑了一下,起身告辞:“我还有些所得需要闭关消化,外界之事,姜老先生多多费心。”
辞别姜渡虚,夜听澜就摸出玉符给陆行舟报了个信:“婚书已换,姜渡虚没有意见,只等你给个具体的嫁娶时间。”
陆行舟接通,也没出意料:“收到。”
“就这两字打发我?”
陆行舟果然十分上道,很快就说:“娘真好。”
“呸。”夜听澜眼波流转,声音变得很是妩媚:“别只会嘴巴说说,等诸事完毕,你这个做弟子的好好伺候先生才是。”
没等陆行舟回话,夜听澜自己有点顶不住这么露骨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