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死的。
想到这里便问:“那个,盛元瑶怎么不在?”
裴初韵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失笑道:“怕元瑶揍你?”
“……”
“放心吧,其实元瑶和你挺像的,没心没肺乐嗬嗬。按你们的脾性,本来更容易成朋友……她近期有点忙,得了妫姮指点突破晖阳之后,她就信心满满地组建斥候营,去探听顾以恒动向去了,现在压根就不在夏州。”
姜缘肃然起敬:“盛元瑶这么敬业啊……”
说着打量裴初韵,言下之意人家盛元瑶组建斥候营做哨探去了,你怎么躺家里后院晒太阳。“公心?”裴初韵面无表情地喝茶:“可能是吧,希望她探的不是顾以恒后宫秘史,而是真探了什么行动方针和摩诃隐秘。”
姜缘:………”
其实如果以顾以恒就是摩诃化身的判定来说,大概率没有后宫,即使有也是装样子。
身为古界本土人士,姜缘对摩诃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或许虚伪,但应该真的没有男女之欲,和妖域圣山那个不一样。
话说回来,如果帝王后宫真的只是装样子,那这个只要实锤,也算君王失职的一种罪状来着。裴初韵忽然道:“你来了夏州不是来找我,找棠棠干什么?”
“哦,我带了姜家门人集体进入人间界,借道夏州而行,要和夏王说一声。”
裴初韵轻启樱唇:“有病。”
姜缘磨牙:“这是基本的礼貌。”
“你真对她有礼貌就不会爬她夫君的床,这种事都做了,还管什么借道呢。”
“这能是一回事吗?”
身后传来沈棠的声音:“我觉得初韵说得对。”
姜缘僵在那里不吱声了。
偷眼看看裴初韵,希望大姐帮忙顶顶,结果裴初韵依然是悠悠靠在椅子上,都没打算起身迎接正宫娘娘。
沈棠竟然也不在乎,很是随便地坐在一边,自顾端起裴初韵喝了几口的茶,一饮而尽。
裴初韵也好像对此极为习惯,很随意地问:“怎么跑回来了,难道不应该是跑秘境去见夫君?”姜缘看得目瞪口呆。
当初做伴娘那会儿,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一起嫁的人能有这么和谐的场面,早知道这么和谐,爷爷到底在怕什么,自己又怕什么……
“他既然琢磨修行,是正事,暂时不去打扰,先来见见新妹妹。”沈棠笑眯眯地打量姜缘:“做伴娘那会儿,我就觉得差不多了,三个新娘两个伴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