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听懂什么叫玩杯子,这番话同时让妫姻和姜缘都很高兴。
妫姮难得地笑了起来:“你猜得应该虽不中亦不远矣……如果此地有太一生水,那就不可能会是这样的荒原,永远都会有一片海的。之所以成为荒原,只能说明太一生水被藏匿隔绝。”
“为什么不是被取走?”
“因为我有所感知,此地虽荒,水脉未绝,它还在这个范围。”妫姻道:“其实你的水行若是够精通,你更该有此感知才对,毕竞这里唯一修水行的人是你不是我。”
陆行舟并不在意被鄙视了:“按这么说,太一生水就该在这底下才对,为什么你刚才的意思却是要出去找?”
“因为这里不是帝墟,只是个藏兵洞,就像是凡人建造宫殿时,周围放物料和休息的工棚而已……”姜缘:“?”
我姜家传承这么多代都没听说过这事,老祖宗自己也没说啊。
妫姮叹了口气:“我们是古老,是土……但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姜焕天堂堂大帝,会被他选为帝墟的地方,是这样一个破烂洞府?我们远古诸帝不是部落野蛮人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