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姮怔了怔,沉默。
元慕鱼道:“行舟愿意给你信任,不去逼问你的秘密,但我希望你能坦诚。你身份与实力都很惊悚,大家原本就无法完全与你交心,如果始终不够坦诚、相互防范,早晚会有裂痕。”
妫姮沉默了好半响,终于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刻意要瞒,而是我自己没有弄明白,等我弄明白了,自然会说的。”
元慕鱼道:“为什么不先说出来,一起弄明白?说穿了你至今也不是很信任行舟,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吵架,一副争风的模样,不嫌虚伪吗?”
妫姮有些头疼,这同样也是她自己搞不明白的事情。
无论从哪方面看,和陆行舟这伙人也是刚刚开始接触合作的阶段,地府之行按理说只能算是陆行舟通过了自己的试探考验,认为可以合作的程度,怎么看也不会到自己芳心暗许的程度对吧?
结果被他媚术坑了,并肩躺床上也没觉得有多羞耻;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下意识的不舒服。这种奇怪的亲近感和占有欲妫嫡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说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和别人说明白,谁能理解你呐。
其他没能坦诚的事情同如此类,属于自己都说不明白、也不方便说出去给别人听的那种,说了可能合作直接崩。
话说回来,元慕鱼此番质疑有理有据,不像那次就是为了吵架,妫姻有点理亏地没有反驳她,只是低声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
元慕鱼看了她半晌,终于没继续说什么。
妫姻却道:“反正目前来说,我们的合作是,你们帮我寻回记忆乃至魂魄,而我会指引你们很多上古的东西,包括功法。直到现在,这项合作一直进行得很正常,我们互有所得,不是么?”
元慕鱼淡淡道:“是。”
“那就够了。”妫姮犹豫了一下,又道:“你感悟地府位界之意如何了?看你们与混沌的战局,你现在介入得更深了。”
元慕鱼可以沟通地府位界,这个也是当初妫姮提点的,但这次重提,似乎另有用意。元慕鱼看了她一眼:“确实介入更深……混沌法则特异,不借用位界之力,对付不了。你提此事的意思是,觉得我会丢失自我?”
妫姬道:“至少以你如今的修行,不够,会被庞大的位界规则覆盖。如无必要,短期内不要再碰了。”“所以当时你指引我感悟,怀有恶意?”
“那倒没有。”妫姻坦然道:“你要掌生控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