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姜缘压根懒得理外面是哪个,继续啃得啧啧有声。
总是被作为旁观的那一个,好不容易现在风水轮流转,有别人旁观了,小姜心中恶意满满,就得让你们也尝尝我当初被白毛支配的痛。
现在我小姜才是白毛……不,黄毛。
“砰!”门塌了。
妫姮缓步而入。
姜缘:……”
你怎么不讲武德?
她飞速从男人怀里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裳,怒道:“就算你是上古大帝,也得讲点起码得礼貌吧,破门而入是什么意思?”
妫姮淡淡道:“强者对弱者不需要讲礼貌。”
姜缘:“?”
妫姮道:“在你先祖密室里,拿个木屋把我关外面听你们嗯嗯啊啊的也就算了,这都完事了,你们还玩?”
姜缘怒道:“关你什么事了?”
妫姬道:“关,因为我不爽。”
陆行舟也整好了衣服起身,也有些不悦:“我说,现在各项事宜告一段落,正是休憩之时,你管我和缘儿怎么相处?”
就差没说你是我谁了,到底哪来的占有欲,奇怪。
姜缘听得笑眯眯的,高兴地和他手牵手。
妫姮面无表情地瞥过两人拉着的手:“真的告一段落?”
陆行舟道:“或许姜焕天临终那些话让你想起了很多东西……但那是你的记忆,我总不合追着你问吧。”
妫姮道:“问了我也不会说。”
陆行舟:“………所以你就是纯粹来捣个乱?”
“我想说的是,此地是北冥,原本就是玄奇之地。你们身处北冥,却不知进取,不做探查……只探查女人身子吗?”
“不是,这很着急吗?”
当然不着急,再怎么还能少一夜休息时间不成?妫嫣只是找个理由来坏事罢了,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坏事。偷听了一阵子,感觉他们大概都不会做最后一步,那为什么要坏事呢?
可就是无法按捺,听着里面越发不遮掩的呻吟声,下意识地就轰了门。妫姻维持着面无表情,其实内心也想骂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
哦,真有病。
“对你或许不着急。”妫姮还是给自己找到了上佳的借口:“但对我有些事很急。”
陆行舟怔了怔:“什么?”
“北冥原本是海……若有太一生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