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关,恰好遇上他天霜国的事情,我就找上门去,试图帮到他。”元慕鱼抱着膝盖,把下巴靠在上面,喃喃地说:“可是姐姐,好难啊……我在当时的玄女秘窟里,第一眼就看着姜缘和、和你徒弟中媚术,和他卿卿我我的,那一刹的头皮炸裂之感,你能体会嘛……”
夜听澜别过了脑袋。
那可太能体会了,尤其你提到清漓的时候,我现在头皮都在麻。
元慕鱼抱着膝盖低声说着:“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中了媚术,没事,解了就行。于是还能维持着正常态度和他们交流,结果也还行,行舟对我的正常帮忙没什么抵触感……可是转头我就看见他和清漓在恋爱,那甜得,就像冰狱宗山上的雪都是糖做的,我觉得我就像一条偷窥的狗。”
夜听澜:…
能不能别拿清漓做例子了,现在我觉得我也像条狗,坐边上听个故事还要被踢好几脚。
“我受不了,姐姐。”元慕鱼喃喃道:“真的受不了,如果让我一直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在旁边看着他和别人亲亲热热的,而我只能看着……我宁可死了。他是我的,他本来是我的啊,姐姐。”
夜听澜终于叹了口气。
“后来又发现,不管我帮不帮得了他,他却还是反倒在帮我的。阎罗殿经济陷入了麻烦,还是他在兜底。”元慕鱼低声道:“他从几岁到现在,永远在帮我兜底……我能帮他多少?越是所谓的陪在身边帮忙,越是反而越欠越多。那就欠吧,我反正早就还不起了,还要脸干什么?我就不要脸了,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呃………”夜听澜没绷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心理历程倒是能够体会……第一次听妹妹完完整整地诉说,还挺有点感触的。
此刻想想,还好元慕鱼醒悟得算早,阎罗殿虽然有点问题却远远没到致命之时。如果真是等出了大乱子,元慕鱼才想起当初有人兜底的好处,才开始追夫,那就落入“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要死了”的雷区里,彻底完犊子了。
这么一想,上天也没绝了这两人的路,还是留着余地的。
“姐姐,你能帮我吗?”元慕鱼终于说出了自从离家出走之后本以为永远也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向姐姐求助。
这句话意味着当年姐妹之争的彻底认输投降,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陆行舟。
明明是重大胜利,夜听澜的脸色却黑得要命,一点都没感觉这有什么胜利的喜悦,反倒还是那句:“你向姐姐投降,不是因为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