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救出一个被问的满头大汗的小年轻。
这通千恩万谢啊。
「礼拜一,等等,你先别走,你们邓指挥现在在哪屋?给我带个路。」
周一挠挠头,无奈道:「姐夫,我叫周一,不叫礼拜一。」
「差不多,差不多,一个意思。」
「差远了好吧————我这倒霉名字。」周一真是无奈了,他这名字梗算是过不去了,连姐夫都喊上了————
「邓指挥在三楼最里面那屋,姐夫我带你过去,那边不好找。姐夫你找邓指挥有事啊?」
「也没啥大事,就是行个贿————」
「卧槽,这也能说?」
「都自己人,有啥不能说的。」
「那我偷着跟您说啊,邓指挥软硬不吃,铁面无私,严肃着呢。但其实啊,老头私底下烟酒全来,就喜欢偷着喝两口,他写字台下面那小柜,文件后头,就藏着一瓶————」
这小子,难怪在办公室里被问得那个惨样,大好时光不学习,都拿来打听八卦了是吧。
俩人一路先聊着,骆一航又问到了好几条八卦。
只可惜三楼也不远,还没聊过瘾呢就到了。
礼拜一指指门口赶紧溜走,他在技术中心属于问题儿童,可不敢在领导面前瞎晃悠。
骆一航则在他转过走廊后敲了敲门。
「哪位?」办公室里传出一个严肃又略显疲惫的声音。
「邓指挥,是我,骆一航。」骆一航回答道。
「请进。」
这两个字声音轻快了许多。
骆一航推门进去。
邓指挥起身相迎,指指接待区的沙发,「小骆来啦,快坐,茶还是咖啡?」
一边说着,一边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
这位邓指挥就是长征七号发射时候的发射中心负责人邓主任。
几年过去升了一级,现在已经是航天中心总指挥,头发也白了许多。
老爷子也六十多了,肩扛重担,压力大。
这个位置熬人啊。
「您别忙,我自己来。」骆一航把包放下,自己到饮水机那边拿纸杯倒了杯水。
咕咚咕咚先灌下去。
跑了一上午,也是渴了。
然后又接了一杯,再把邓指挥的茶杯里续上热的。
这才端着两个杯子来到沙发前坐下。
「小骆啊,过来有事?」邓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