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还不对。
有人。
就在骆一航正拎着背包优哉游哉,指挥着小小满忙上忙下的时候。
身后突然一声喊,「那小子,干嘛呢?藏电台?」
骆一航转身,微笑,晃晃手里的木雕。
「程老,您见过这幺小的电台?」
程老撇撇嘴,「那可保不齐,现在科技多发达啊,更小的没准也有。」
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骆一航面前。
伸手拿过木雕小猫。
先在手里掂量掂量,然后凑到眼前看了看,「做的还挺像,就是这料子差点,东北角让人砍下两截的那棵木棉吧。」
嗯?
被发现了?
骆一航嘿嘿笑笑,「您知道啊?」
「我又不瞎。」程老没好气道。
听这话,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骆一航赶忙把这篇揭过,换了个话题,「您别看木料啊,木料虽然不咋样,但雕工厉害,雕它的人厉害。」
「谁啊?」程老假装被转移了注意,好奇问道,「哪位高人?」
骆一航拍拍胸脯,「我啊,一米八二,够不够高。」
程老都气笑了,攥着木雕指着骆一航,「你小子净跟我这捣蛋。」
「不过————还真不错,你小子还有这手艺————」
摸着摸着,忽然在底座摸到一行字。
调转过来,程老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缓缓念出,「土星环的酒吧,喝一杯冰的辐射尘?」
「那玩意能喝?也不怕长出四个脑袋八条腿,变个螃蟹?」
骆一航噗嗤一声笑了,「您还真能联想,这是文学,修辞,意境。」
「不管你啥意境不意境的。」程老把木雕递回骆一航手里,又从敞开着的包里扒拉扒拉,摸出一个小雪豹的木雕。
「圆头圆脑的,这个挺好玩。」
再翻到背面,「永久指令:平安。这句写的多好,就得平平安安的。」
拿在手里一边玩着,一边用余光瞟着骆一航,「看你半天了,又上树权子又扒草窠的,就是藏这东xz它干嘛?」
骆一航笑笑,凑到程老身边,小声嘀咕几句,「弄个玩意————藏宝————闲的没事————换换脑子————」
程老听着听着,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也越扯越翘,笑骂道:「你们这帮小年轻,净整这幺蛾子。」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