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意,骆一航开始给小姨子小舅子们讲故事。
「当初上学那会儿,你们蕊姐,在我们学校,那可是顶尖大牛。」
「人称交大关二爷。」
「为啥?」
「一旦有这个杯、那个赛,外校来的评比交流啥的,学校要充门面,撑场子,就派你们蕊姐上场。」
「咔嚓一刀,全部斩落马下,此酒尚温。」
骆一航高挑大拇指,得意洋洋。
丁蕊小脸红扑扑的,捏着他肋叉子下面软肉,又拧了一把。
咬牙,不吭声,架子不能倒。
然后,在哇哇惊呼中。
有个原来没见过的小师弟满脸黑线,悄悄举手。
「姐夫,求别说,我就是被斩的一个————」小孩委委屈屈的都快哭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笑声响成一片。
「郑斯远啊,说说,到底怎么斩的,有什么伤心事么?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又是方依娜,嘴这个碎啊。
好在郑斯远还是很大方的,也可能是被「斩」服了。
张口就来。
「那年我刚上大二,记得清清楚楚,入选了我们学校大学生物理学术竞赛代表队,荣耀,激动,幻想着一路闯关,站上最高领奖台。」
「国家级的物理奥赛啊,那要是拿个金牌,保研肯定没问题,奖学金肯定最高一档,最重要的是,光宗耀祖啊!」
「结果————」说到这里,郑斯远擦擦眼泪。
也不知道是伤心了,还是刚才吃了个花椒。
「结果小组赛就遇上了蕊姐带领的沪市交大队伍,咔,一道寒光闪过。」
「咔嚓一刀那叫一个快,一劈两半人影都没见着啊。
「我们连小组赛都没出去,收拾行李回家了————」
太可怜了,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又引起了一片哄笑。
还是方依娜,又掇丁蕊,「蕊姐,你还记得么?哪年你拿的第几啊?记得你砍过郑斯远么?有没有喊一声,来将可通姓名,某家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她还真当关二爷啊。
丁蕊挠挠头,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一番。
「up的话,斯远比我小三岁,就应该是16年那次吧,我也是最后一年参加了,好像是完成了三连冠,给学校个交代。」
「至于小组赛————」
丁蕊轻

